視線下移，照美冥聽著赤羽慎的話，看著那半片“赤羽慎”不覺有些胃液上涌，頓時有些想吐。
一口銀牙欲碎，照美冥頓時被赤羽慎惡心的不輕，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赤羽慎，心道這回應該是真的。
心中意念一動，這半片“自己”被喚出的死神虛影扔入腹中。這個虛影本質上是和尸鬼封印里的死神是一樣的，只是死神力量在現實世界的投影。
因此除了要被吞入死神腹中的小可愛能夠看見外，其余人例如站在赤羽慎身邊的照美冥是，根本看不見懸刀而立的死神。
在赤羽慎的游說之下，加上死神本身已經窘迫到了一定地步，于是一老一少簽訂了平等契約。
平等契約意味著赤羽慎在死神自身力量范圍之內，無條件的借用力量。赤羽慎便成了死神在人間穩定的投影，與小死神無異。
站在死神的角度考慮，如果這次放走了赤羽慎下一次遇見一個擁有神血的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簽一個平等契約不過以后要出的力會更多一些面子上也不怎么好看。
但不僅人總是要吃飯的，舊神也是需要信眾才能存活下去的。
與邪神不同的是，死神的信眾分兩種。一種是類似于邪神與飛段之間的眷族的關系，互惠互利。
一種是接受者，即雖然不信奉死神，但是敬畏死亡，遵守死神的規則而不是在死亡線上來回跳躍的那群人。
正所謂憑契約為貴，赤羽慎與死神的關系更像是代理人，而非眷族。是一種凌駕于眷族之上，平等且唇寒齒亡的關系。
憑著這種關系，赤羽慎可以像鳴人一般隨意調動死神的力量給予自己使用。所謂死神人柱力，不過如此。
看著赤羽慎沖著黑影虛空一抓，那半邊的黑影就瞬間消失了。照美冥看得有些腦瓜子疼，不由出聲道。
“你做了什么？”
“啊？沒什么，嚇了它一下，跑了。”赤羽慎轉身看著照美冥，攤著手笑嘻嘻的說道。
聞言，照美冥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個人......相當的謹慎啊，世上怎么會有這種魂淡....照美冥再次陷入苦惱之中，雖然她也明白每個人都有秘密。
但那家伙偏偏是那種非要把秘密顯露出來，而又左右言它故意吊人胃口的魂淡....
真是個魂淡啊!
“這通道有些古怪，一時半會應該不會情況了，趁早往里走一段路吧。”赤羽慎摸了摸鼻子說道。
本以為還會有幺蛾子發生，誰知道竟是讓赤羽慎和照美冥兩人一路走到了底，進入了一個類似巨大溶洞的地方。
隨著走出通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由巨大熒光石柱支撐的大型溶洞。似乎建造時就摸清了礦脈的走向，將山體挖空直接建在了礦脈上。
人工開鑿留存的礦石柱，支撐著高高的已經被鑿穿的山體，熒光礦石柱的數量難以計數，整個族地都散發著刺眼的熒光。
“這就是旋渦一族的族地嗎？”照美冥瞇著眼四處打量著空曠的溶洞，高高的石柱幾乎讓人難以看見石柱盡頭的洞頂。
“怎么看著有些簡陋？這個頂也太高了吧？”
赤羽慎沒有說話，而是攔下了正要往前走的照美冥。
“等等，先不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