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側過頭，在眾人都看不見的位置，怒瞪紅長老一眼。
紅長老瑟縮了一下，心虛地低下頭。
等皿丹宗宗主再扭回頭，面上已經重新恢復淡然。
“這不是皿丹宗的藥，但是我們能配置出解藥。
紅長老，麻煩你幫忙配一下。”
紅長老詫異地抬起頭，見宗主并不打算揭穿她，底氣又足起來。
“宗主，既然不是我們的藥，我們憑什么要幫她配解藥。
配置解藥也是需要花費精力的。
而且她剛剛還冤枉我下毒，我還沒追究她責任，憑什么要救她。”
皿丹宗看向紅長老的目光中帶著厭惡。
她咬著牙道，“你一定要我把話敞開了說嗎？
我皿丹宗是名門正派，理當救人一命。”
其中名門正派幾個字說得尤其重。
紅長老聽宗主如此暗示，反倒賭定宗主是不敢揭破她，讓皿丹宗顏面掃地，語氣強硬起來。
“我，不愿意！”
“你……”皿丹宗宗主氣得手抖了抖，“好好好，你不愿意，我親自配。”
紅長老一把抓住皿丹宗宗主的手，“您若是知道是她害死了我的弟子，還會執意要救她嗎？”
皿丹宗宗主愣了一下，“你胡說八道什么，那些弟子不是因為魔族而死嗎？和曉塵有什么關系？”
紅長老瞪向陳一筒，磨著后槽牙道，“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弟子。
若不是她臨陣脫逃，死的就是她，就不會輪到我的弟子。”
皿丹宗宗主眉頭大蹙，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怎么會這么想？你受刺激太深了。”
紅長老瞪著眼，面容扭曲道，“您根本就不知道當時的情況，那些弟子根本就不是魔族殺的……”
紅長老將劉山木強制弟子自爆來拖延魔族的事說了一遍，有些癲狂道，“如果她當時在現場，被選中自爆的就是她，就不會是我的弟子。
您說我該不該恨她？”
皿丹宗宗主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什，什么？你說什么？你之前不是說那些弟子是死于魔族嗎？”
他求證地看向當時在場的各門派眾人。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
一塵上前一步，嘆息道，“靈仙兒已經將事情說清楚了，曉塵不是逃兵，甚至還是因為她，我們剩下的人才能得救。
你為何執迷不悟，非要將罪歸咎于她？”
安頓好齊玉后過來的秋水閣閣主，聽到這里也好笑道，“你弟子被劉長老強制自爆了，關曉塵什么事兒，你要恨的該是劉長老吧？”
紅長老望著秋水閣閣主，古怪一笑，“你替她說話？
你可知……蝌蝌蝌……
若不是她離開，你的弟子或許也不用死的呢？”
一直覺得龍虎嶺一事有些奇怪的秋水閣閣主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紅長老笑道，“當時第一批被選中自爆的就是你秋水閣弟子。
若是有她抗雷，就算當時李長老不在，也不會選中你的弟子。”
秋水閣閣主緊緊捏著拳頭，一字一句道，“你說的是真的？”
“現在你知道了吧？”紅長老揚起下巴，環視神色不一的眾人一眼，“現在你們還要護著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