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館里的其他人看熱鬧不嫌多,也都擠擠攘攘地圍滿整個舞臺。
第二名開始切石,切了一塊兒又一塊兒,越切越覺得不對勁。
“咦,不對啊,怎么全是豆種和糯種?
沒這么倒霉吧?”
他不信邪地把所有原石全部切完,結果一看,傻眼了,連一塊冰種都沒有,最高就是糯種。
有自詡不凡的人不屑道,“你這啥眼光啊。
讓開,讓我來。”
那人把自己選的原石也拿上來切,切好后和第二名一塊兒懵嗶。
“額,這有點不科學。
冰種和玻璃種都去哪兒了?”
陸續又有不信邪地人上來切石,結果無一例外,切出來的全都是豆種和糯種。
眾人傻眼了。
“聽說最近造假很厲害,這主辦方不會也造假,把好東西都藏起來,只拿出些糯種和豆種給我們拍吧?”
“那不至于,主辦方要敢這么做,保準下次開市沒人上他們這兒買。
那他損失可不就是一點玻璃種和冰種的事兒了。”
“而且,人家剛剛送的獎品都是嫩大的玻璃種,可不需玩這些心眼。”
“額……那是為什么?
我們都切了這里快一半的石頭了,你總不能告訴我所有玻璃種和冰種全在剩下那一半吧。
我不信有這么巧合。”
手里還拿著石頭的顧客,也不信自己有這么優秀。
這時候有人弱弱地舉起手。
“那個……你們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嗎?”
“什么?”眾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那人道,“剛剛我看見石王,就是那位有痣大師,拖著幾卡車的原石走了。
如果所有的原石都切過了,卻沒發現玻璃種和冰種的話,那只剩下一個可能。
那就是所有的頂級好貨全在那位有痣大師手里。”
所有人呆愣了一秒,旋即倒吸一口涼氣。
有昨日在場的顧客,將陳一筒一連開幾十塊石頭全是玻璃種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更是確信翡翠都被她買走了。
羨慕嫉妒恨的同時,對陳一筒的鑒石技術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也導致第三天的時候,那些顧客意志消沉,投都懶得投,反正最后也投不過陳一筒。
每每看見有不知內情的新手,投了高價,還上前勸阻一番,“你投那么貴干啥?”
“老師傅,你幫我看看,我覺著這里面有玻璃種。”
“呵。”老師傅皮笑肉不笑道,“有痣大師都沒投,沒戲。”
“有痣大師是誰?那我該跟著她投去?”
老師傅感慨,“有痣大師投了你更沒戲。
所以你投這價格就是在浪費感情,這兩個0劃掉。”
說完高深莫測的走了。
留下新手一臉懵,只記得有個叫有痣大師的可厲害可厲害了。
這都是后話了。
此刻眾人驚覺,自己來一趟原石市場很可能一塊高端翡翠都拿不回去,慌了。
有人高喊道,“大家別急,你們還記不記得剛剛幫大師投票的那伙人?
里面有個叫王大寶的在賣翡翠。
他既然和有痣大師相熟,說不準就是在幫大師賣。”
眾人“轟”地散開,滿L城問王大寶電話,只為先一步買到翡翠。
王大寶不知自己被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大餡餅砸中。
本來只有幾十個人買他翡翠,經過這件事,生意直接爆了。
水桶大的粗腿在他眼中又大了一圈,這回還是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