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孝欽:“……”秦王這心結也忒多了。
罷了罷了,上位者想太多是常有的事,圣上不也是如此?大概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吧。
不再多問的華孝欽也默默退出殿外,給小倆口留了獨處的時間。
司淺淺就讓人打來熱水,拿來干凈的衣物,給蕭律擦洗換衣了。
等做完這些,她也換了衣飾,隨華孝欽去了甘露殿,后者是想請她給代宗診脈,而她自己則是想要去確定一下,代宗是否真的病危。
有些事她雖然不知情,但蕭律的反應,已足以讓她推測出部分可能——代宗,恐怕是個偽善的父親!不配為父的那種!
若非如此,狗子的應激反應怎么那么大?
一定是代宗做了豬狗不如的事。
她得先來給狗子把把關。
然而——
在給代宗診完脈之后,司淺淺不解了。
而在旁瞧著的華孝欽,就忍不住的問道:“如何?”
司淺淺搖搖頭,意思是沒辦法了,事實上代宗的脈象確實很弱!若非用了些虎狼之藥吊著一口氣,眼下早該去見閻王了。
這讓她想起了狗子之前說過的話,狗子讓京中的暗樁必須確保代宗活著!所以,代宗現在這樣,這大概是狗子的功勞?
“唉。”嘆了一口氣的華孝欽也不難為司淺淺,“有勞秦王妃了,太后娘娘的人已經候在殿外,您快去吧。”
聞言,本想“轉醒”的代宗,心里有幾分惋惜,但張太后確實于他有恩,那么張太后這個恩人,權且不動吧。
何況此女現在的身份是不良司新主,若無絕對把握,還真碰不得,他現在這口氣,不足以讓他在對付野種的同時,牽制不良司。
罷了。
也算是讓他活到現在的功臣。
代宗如此想完時,司淺淺已經走出甘露殿,見到了冬春,“姑姑~”
“還真是您!”冬春眼眶發熱,“還請您快去清寧宮吧!娘娘一直念著您呢!”
司淺淺點了頭,正要隨冬春離去,金剛卻迎面而來了,“啟稟王妃,王爺醒了!不過……”
“不過什么?”司淺淺還以為又出什么意外,已經在問話的同時,往朝陽殿趕去了。
冬春也知道蕭律身體不適,自然沒去干預,正要回宮稟明張太后。
哪曾想,踟躕完的金剛,竟說道:“不過盧家小娘子也去朝陽殿了,屬下過來時,瞧見了她們。”
這話說完,大概是怕司淺淺鬧!金剛忙又做了補充說明:“但是王妃請放心,王爺一直都沒搭理盧家娘子,王爺心里只有您!”
這一點司淺淺自然知道,不過她擔心狗子的第二人格,可能不是這么想的,所以她加快了趕回去的步伐。
誰曾想……
她人還沒進朝陽殿院落,就收到了,由金策送來的——休書?!
狗子、親筆寫給她的休書!?
司淺淺確認了再確認……
確定真的是狗子的筆跡,而且聽金策說來,狗子還是當著他的面,寫下的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