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正為難……
司淺淺卻已經從他懷里下來了,“進來說。”
蕭律聞言,只能跟話:“進來。”
金策這才進殿,也不敢亂看的稟道:“屬下按陛下吩咐,并未搜查各宮,只封鎖各處宮門,尤其交代若有人試圖行賄禁衛軍守衛,不可一口拒絕,果然有人上勾。”
“哪宮之人?”蕭律問道。
“內侍省的內府丞,是個掌管湯沐的老太監,屬下已請水長老查其出身。”
“可查了近來與他接觸的所有人?”蕭律再問。
金策微微遲疑的稟道:“屬下命人查過,但很奇怪,除了和禁衛軍接觸過,他這一日以來,竟不曾與他人有過接觸。”
原本一直守在殿門處,當著透明人的金德聞言,倒是開了口,“也不奇怪,內府丞平時雖不是閑差,但眼下這時局,先帝剛崩,宮中誰敢大肆沐浴享樂?他自然就無所事事,也無須與人接觸。”
“飯也不吃呢?”金策反問。
“倒也正常……”金德有些局促,但還是放棄掙扎的表示:“像老奴若是不當差,也很少進食,畢竟像老奴這樣的,容易長胖。”
蕭律:“……”
金策:“……”
“不過這老貨既然和禁衛軍接觸了,就肯定不是什么干凈的人,老奴尋思著,倒不必從他接觸的人查。
我們這種宮中老貨,不一定要通過與人接觸,才能傳遞消息,避開耳目的法子很多。所以真要查他,不如讓老奴去一趟,老奴一準給陛下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律聞言,本想否決,主要是金德太老了,他不想讓這老奴涉險。
可金德倒是躍躍欲試:“陛下,讓老奴去吧!您忘啦,老奴從前也是不良司的人呢,這么多年沒正兒八經辦差了,也不知道是否寶刀未老。”
“……也好。”蕭律勉強同意了,但叮囑道:“小心些,你雖啰嗦煩人,但朕還希望你能替朕照料太子,你總不能指望皇后能自強自立。”
忽然被點名的“差生”司淺淺就很無語!
但金德已激動的跪下道:“老奴曉得!老奴定不辜負陛下厚望,絕對能給陛下和皇后娘娘照看小太子。”
“行了,去吧。”蕭律厭煩揮手,可不想看這老東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繼續唱下去……
也就在此時——
確實沒通過人!
就把消息送出去的那個內府丞,再次向蕭乾發起示警,“禁衛軍有詭異,恐在釣魚!請瑞王殿下千萬慎重。”
蕭乾一聽到這消息,臉色就變了:“怎么個詭異法?”
“不清楚,屬下已傳問,得再等等消息。”心腹稟道。
蕭律卻難得警惕、聰明起來,“會否是出事了?”
“這……”心腹正遲疑。
忽然起身的蕭乾,卻果斷下令道:“吩咐下去!立即撤離!哪怕硬闖也要闖出去!否則恐怕來不及了。”
也幾乎是在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