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城門口傳訊的太監,正在宮門口焦急地轉圈,看見馬兒奔近,他剛跑前兩步,又嚇得連連后退,直退到駐守宮門的羽林衛后面。
然后,就在他驚恐的眼神中,狂奔的馬兒高高揚起前蹄,隨著響亮的嘶鳴聲,鐵鑄的馬蹄重重踏在地上,將那青石板鋪就的路面,都踏出了印記。
霍禹先下馬,隨即扶顧霜筠下來,正要與她一同入宮,那太監這才反應過來,跳出來阻攔。
“皇上有令,只顧霜筠一人入宮。”
“我有緊急公務要見皇上。”霍禹閉口答。
“那也得先遞折子,皇上愿意見你了,你才能進去。”
霍禹挽了挽袍袖捏著拳頭就要上前,被顧霜筠攔住。
“都到這里了,只準我進去便只準我進去。”顧霜筠微笑著,轉身要同那太監一起進去,但走出兩步,她又轉身,撲入霍禹懷里,緊緊抱住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隨后,她同那太監一起走入高高的宮門。
這整套動作,就發生在一瞬間,待得霍禹反應過來,她已經入了宮門。
而她那一吻,也令霍禹滿心的憤怒、不甘、不舍等種種情緒全都消失,只剩下歡喜,化成一個個粉紅色的泡泡,將他完全包裹。
摸著仿佛還留著她余溫的唇瓣,霍禹“呵呵”傻笑起來。
“咳咳!”旁邊傳來虛假的咳嗽。
霍禹周身的粉紅泡泡一個個破滅,不滿地瞪向那發出聲音的羽林衛。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過去問。
那羽林衛滿臉尷尬,又必須回答,“屬下嚴壯。”
霍禹上下瞥他一眼,“確實挺壯。”
說完,轉身躍上馬,走了。
那羽林衛一頭霧水,看向旁邊的同伴,“霍少將軍是什么意思?是夸我吧?”
旁邊的羽林衛同情地拍拍他,“下次將軍再讓咱們與霍家軍聯合練兵的時候,你最好告假。”
壯的另一層含義,是抗揍。他們見識過霍少將軍的武藝,一拳足以開山裂石,沒幾個人受得住。
顧霜筠隨那太監來到御書房。
面對皇帝,顧霜筠簡單行了個跪禮。
“一個小丫頭而已,你有何種本事,勾得靖王為你違逆朕,蕭虛懷與霍禹為你打架?”皇帝的聲音透著不屑。
顧霜筠心里疑惑,怎么聽皇帝這口氣,之所以折騰自己不是因為之前拒絕他,而是因為靖王、蕭虛懷和霍禹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