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一魂……你瘋了不成……”
“有什么……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你若放我一命,天蠶閣大可庇護瑤池千秋萬世,你我宗門占據這放逐大陸,豈不美……”
“憑你,也配?”
我面露不屑,手指一握,法則之力直接將他的嘴巴封住,幽冥鬼火更加旺盛地鍛煉著他的仙魄,同時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望著那些聚集在一起,見到自己掌門發出慘叫的天蠶閣弟子們——
“天蠶閣外門弟子,即刻自毀境界,我饒你們一命。”
“天蠶閣內門弟子,自毀竅穴,永生永世不得再修煉,可速速離去,茍延殘喘。”
“我給你們半柱香是假,若做不到,那便都留在這里吧。”
我的聲音很大,也很冰冷,響徹了整個天蠶閣。
這時,站在我身后的魚丸見到下方有弟子想直接逃跑,便抬起小手,扔出一道道五色光幕,輕松便將這天蠶閣的山門封鎖了去,任何修士都不得進出。
半柱香的時間很長,而且有魚丸在這里,我完全不用擔心會有天蠶閣的弟子不按照我的說法來,既然今天來這里是鬧事的,那就要往大了鬧。
自從進入放逐秘境之后,從頭到尾我都在畏畏縮縮的做事,要么就是被人追殺,要么就是極限反殺追殺之人,這兩種結果對我來說都不好受。
如今承了氣運,境界又水漲船高,我能做很多想做的事,且不用再考慮后果。
莫說踏平這天蠶閣,哪怕是踏平這放逐大陸,又如何?
今日,便以此為祭,揚我瑤池,魂殿之威。
我挺直脊背,望向那仍然安靜無比的幾座仙殿,神念化為一道無形屏障覆蓋而上,當察覺到那其中的一些隱晦動作時,不免譏諷一笑,大聲道:
“真以為躲在里面,我就察覺不到你們這群老狗,在偷摸布下仙陣?”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后輩被我煉魂,你這太上長老,當的未免也太憋屈了些!”
“好,既然如此,那我秦一魂就給你們這個時間布陣,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出什么級別的陣法,能將這即將被我踏平的天蠶閣,拉出黃泉路!”
話落。
我負手而立,屏氣凝神。
如一尊凝望這世間的大佛,心如止水。
借助不久前吞納魚丸力量而跨入仙王境界的我,此時已經遠不是那個玄仙境界的我能夠比擬,光是站在這虛空之上,我便能清晰感覺到手中所掌握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況且,這還只是仙王境界罷了。
若我踏入更高級別的界域,將我所有的境界全部釋放出來,哪怕只是半步仙帝,我也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掀翻這仙界十天域,更遑論我體內還圈養著一頭真龍。
這般視萬物于腳下的心境,已然讓我有一種睥睨萬物的意氣匯聚在心頭。
隨著我話音落下,那天蠶閣的仙殿之中,竟然并沒有如我想象中那般死寂,反而有著一道身披道袍,頭戴高帽,手持拂塵的身影獨自漂浮而出,身后還漂浮著三朵紫蓮,緊隨而來。
我一眼便認出,這家伙身上穿著的道袍,正是我在下界中有所聽聞的全真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