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在南山的別墅并不大但是卻非常的幽靜,不遠處就是可以眺望整個大海的懸崖,有非常美的觀景臺。
周圍的土地都已經被買下來了,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靠近這里。
她這次和福慧談崩了,跑到這里來并不是生悶氣的,而是要找到她的盟友一起分析眼下的局面。
在最關鍵的時刻,她沒有找伊藤那些扶桑人,而是選擇了大弟子,也就是海軍的統帥項英和林震。
“項英,我需要你再次確定,這次英國人進犯,你到底有幾成把握勝利”
虎妞冷冷的問著,項英卻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師母,您確定要這么做嗎半路扣下神仙藥,其實并不難,海軍有一萬種辦法讓船只臨時停靠,也許是演習,也許是臺風,也許是搜查間諜活動”
“但是您如果真的這么做了,最后一定是徹底翻臉的,這種事情沒法保密,只要同治帝一死,所有人都能懷疑到咱們的頭上的”
虎妞沒有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半夜突然涌上來很多的烏云,看樣子又要下雨了。
“孩子,你知道嗎當福慧今天對我說,我倆第一身份是臣,第二身份才是妻子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錯在什么地方了”
虎妞,這位亞洲政治勢力所敬畏的虎夫人,今天顯得特別的憔悴,就好像突然老了四五歲一樣。
“呵呵,福慧一句話能夠講明白的東西,對于我來說卻要好多年才能悟出來”
“是啊,元首身邊哪里有什么親情,哪怕是妻兒,不也是臣子嗎”
“福隱兒是他的親骨肉,最后也要配合他的戰略而行動,不過就是最高級別的臣子罷了”
“我們這些做妻子的,也要演戲,也要配合他的政治起舞,都不是真的,全都不是真的”
“說實話,我無所謂,當年在太行山遇到天國老兵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這條命就是他的了”
“無論是妻子還是臣子,只要能陪在他身邊,走一輩子也就夠了”
“可是可是偏偏遇到了一個福慧你們知道我有多嫉妒她嗎不是女人那種嫉妒,而是身份的嫉妒”
虎妞站起身來推開窗戶,讓冷風吹進屋內,一番話說的連屋子里的溫度都降低了。
“項英啊,林震啊”
“在”二人趕緊起身。
虎妞伸手指著漆黑一片的夜空“今天我才知道遮住我心中的烏云是什么,我才知道我所恐懼的東西是什么”
“那就是身份,我們身份不對等啊,我們缺的東西太多了人家是天生的貴族,我們是半路的貴族,沒法比的”
這句話讓項英也呆住了,就好像有那么一種東西突然被撕碎了一樣。
“孩子你不懂啊,福慧就是天生的貴族,哪怕他之前有過三個丈夫,哪怕他口碑在京城非常不好,她都是鑲黃旗富察氏的后代”
“八旗中的大姓名,貴族中的貴族,這些人從小耳濡目染的全都是我們不曾知道的規矩”
“呵呵,真好啊,也許他們孩童時候聽到的一兩句話,就夠我們品一輩子的了”
“金粉世家啊,真的是個好名字,肖樂天你真會起名字啊而這個金粉世家也只能給福慧來管理了,我根本就夠不著”
“原來就連載淳的媳婦,都是這個金粉世家里的一份子,福慧的能量太大了,他甚至能夠側面影響大清國的皇后”
“我不嫉妒,真的不嫉妒,說實話這一攤事兒,給我也干不了,誰讓我不是那個圈子里的人呢,我也不懂里面的規矩”
“玩兒也玩兒不到一起去所以嫉妒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