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些借貸者去逼債,想盡一切辦法把資金再收攏回來!如果時間不夠用,他們還可以去資本市場拆解來資金,臨時堵上國庫的虧空!”
“只要國庫花錢的地方不是太大,不是一下子用光所有的盈余,那么他們就可以一直的拆東墻補西墻下去!”
人群中有兩股戰戰的官員哽咽的說道“為什么今年全法的資本市場拆解資金都那么艱難啊,到處都開始鬧錢荒了?”
“還不是這場戰爭給鬧的!由于戰爭迫在眉睫,帝國開始大量動用國庫的資金,那些財政盈余根本就不夠用的!”
“我們每天都再向他們逼債,而那些人也害怕了,天天向借貸者逼債!就今年一年,有多少工廠主被活活的逼死了?數不勝數啊!”
“這兩年為什么工人們鬧事鬧的那么兇?還不是他們的老板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這年頭哪有工廠主不借債經營的?”
“現在債主不得已拼命向他們討債,這些人都快自殺了,誰還能給工人漲工資不成?不克扣就算上帝保佑了!”
“工廠主想生存,他們惹不起那些放債的大人物們,那就只能壓縮工人的收入,裁員也好,無限期加班也罷,甚至直接克扣拖欠工資也是常有的事情!”
“殿下啊!這才是帝國的頑癥、絕癥……您還糾纏那么幾塊面包干什么?這個帝國可不是幾塊面包就能拯救的啊!”
太子徹底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未來將要接手的居然是如此一個爛攤子!
“我的上帝啊!事態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整個國家都在做假賬,都在拆東墻補西墻嗎?”
“難道軍方也這樣?你們跟我說,軍隊會不會也存在吃空餉的現象?現實的兵力數字和統計的數字會不會也有偏差?”
一提到軍方,這些財政部的高官們全都不敢說話了,一個個噤若寒蟬!
“說話!都啞巴了嗎?說話!說話……”
太子紅著眼睛大聲的呵斥,直到最后還是從小跟他一起學習長大的武官出面解了圓場。
“殿下……問他們是沒有用的,軍部的水更深啊!”
“我只是在下面聽說,并沒有真正的看見……這次海外調兵為什么效率這么慢?您知道癥結在什么地方嗎?”
“由于這是和平時期的調兵,海軍部是不會派出戰艦的!而帝國又沒有太多的運兵船,這種任務都是外包給民間商船去做的!”
“剛剛您也聽說了,馬賽軍港1864年的欠條還有沒給的呢,而且這里面確實有后勤官員和一部分船主串通做假賬,騙運費的情況!”
“現在好容易有這個機會了,那些貪污犯們,肯定要先借著亂勁兒彌平自己的假賬啊!天知道此刻有多少不存在的商船正在咱們賬本上乘風破浪呢!”
“而另一個方面,則出在殖民地!我的殿下啊!吃空餉的情況據我所知并沒有,但是殖民地士兵手中的裝備可跟賬目上顯示的不一樣啊!”
“您從北非調回一個團,您調回的可不是一個團的兵力啊,還要帶著一個團的武器裝備!”
“該死的,天知道那些殖民地的官員們還有沒有那么多的裝備,要知道咱們軍部發出的一把步槍,在殖民地和土著人做交易,那就是二三十倍的利潤啊!”
注:一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