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架設在城頭的小口徑野戰炮開始反擊了,在如此近的距離炮轟人們根本就不用考慮瞄準的問題,每一次射擊都能再人潮中制造一片血色空白。
爆炸中法軍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一樣的掀翻在天空中再狠狠的摔下去,炮彈的破片嗖嗖的激射,慘叫聲中無數法軍倒在血泊之中。
炮聲剛過一輪,城墻上突然現出密密麻麻普軍的身影,他們端著步槍都不用瞄準沖著城墻下就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啪……槍口的火焰連成了片,硝煙如同云朵一樣向天空中彌漫而去。
城墻下的慘叫聲不絕于耳,甚至有一整條云梯都倒在了地上,尸體絆倒了后面沖鋒的法軍,一倒就是一大片。
“火力壓制!向城頭開槍啊!火力壓制!”
沖鋒的人潮中法軍軍官聲嘶力竭的吼叫,軍刀閃著寒光在他的身邊一群群的士兵蜂擁而上,頂著彈雨不計代價的向前沖。
此刻雙方都殺紅了眼,死亡已經沒有那么可怕了,倒下去的戰友只能讓他們釋放出更強烈的殺意!
法軍的沙斯波式開始密集射擊,這種新式的步槍打的又密又準,城墻上不停的有普軍被擊中頭部,連慘叫聲都沒有就翻落城墻。
啪啪啪……子彈打在石塊上迸出一連串的石屑,趁著普軍射擊節奏被大亂的間隙,一架云梯終于架上了城頭。
“好樣的!穩住云梯!外籍軍團開始攀城!其余法軍火力掩護!”
六名法軍站在云梯和城墻的夾角內,雙手死死的拽住云梯用自己的重量往下墜!
城墻上的普軍拼著命的推云梯,可是架不住下面墜著的法軍實在是太多,而云梯質量也實在夠好,連推了三四次都沒有推倒!
就在這時候,法軍里面沖出來一群戴著奇怪帽子的黑皮膚士兵,之間這些士兵人人嘴里叼著一把雪亮的狗頭刀,腰間別著手槍,手腳并用的就跳上了云梯。
“是北非的外籍軍團!法國人派他們的替死鬼上戰場了!開槍啊……開槍射擊!”
幾名勇敢的士兵半個身子探出來,盡力的把槍口對準了那些外籍士兵,啪啪啪……一通開火,兩名北非士兵慘叫著掉了下去。
可是城墻下面掩護的法軍更多,這幾名士兵才開了一輪槍,就聽下面一陣脆響,這幾名探出頭的普軍小伙子也被擊中慘叫著掉了下去。
雙方圍繞著云梯口已經展開了一場以命換命的殘酷游戲,士兵們不計生死的相互射擊,六米的高度人們都可以看清楚對方眼中的殘忍、恐懼、迷茫、憤怒……等等情緒!
終于!強健的北非傭兵終于跳上了城墻,他單手攀著城頭另一只手捏著刀柄,哇哇的用他們家鄉的土語大吼大叫,刀光閃過一名普軍士兵的咽喉噴出了殷紅的血漿。
得手的北非傭兵站在城墻上拼命的揮舞狗頭刀,另一只手掏出手槍開始左右射擊!
普軍也殺紅了眼,他們呈半圓形包抄上來,十把刺刀集體突刺,直接把這名黑大個子給釘死在了城頭。
這名北非傭兵雖然死了,但是他卻給后來者爭取了十多秒的時間,就這么短短的十多秒鐘又有三名傭兵沖了上來,他們身后還有更多的士兵在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