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運不行了,那就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此刻巴黎的局勢要比巴贊元帥想的還要艱難。
杜伊勒里宮內,歐仁妮皇后還有總理奧利維留守將軍蒙托邦,在他們三人對面坐的則是塞納省的議員梯也爾。
皇后冷冷的看著梯也爾“我再說一遍,組織國民自衛隊是皇帝的權利,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授權,包括我也不行!”
“收回你的提議,告訴你身后的那些人,讓他們不要再做夢了!”
梯也爾可是地地道道的共和派,早年間和拿破侖家族都有仇的,也曾被法皇下過監獄,后來通過他的一些軟化表態,又被釋放了出來。
隨著在巴黎隱居刷一刷聲望之后,又在公開場合捧了捧拿破侖三世,結果他得到了法皇的寬恕,并成為了一名議員恢復了他的從政之路。
但是表面的緩和不能改變骨子里的矛盾,梯也爾自始至終都在為共和派吶喊,都在倒逼法皇改革,甚至連這場普法戰爭都不支持。
“親愛的皇后,我一直都是反對這場戰爭的,我認為法國上上下下已經被狂熱所沖昏了頭腦,我們并沒有做好戰爭的準備!”
“普魯士一直厲兵秣馬備戰不止,而我們則荒廢了十多年,此消彼長之下我們勝利的機會并不大!”
“所以我請求皇后同意巴黎市民組成自衛隊,我們的要求并不高,請給我們二十萬支步槍,我將親自帶領著二十萬生力軍,前往戰場支援!”
“皇后您又有什么可擔心的呢?自衛隊也是在國防部的指揮之下啊!都是帝國的軍隊,都是為了保護家園啊!”
八里橋公爵蒙托邦陰冷的笑了起來“呵呵……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這二十萬軍隊建立起來很容易,以后解散可就難了!”
“陛下現在帶著三十萬能戰善戰的老兵,對付小小的普魯士還是沒有問題的……”
梯也爾用眼睛瞟了一眼蒙托邦,陰冷的笑了起來“呵呵……真是這樣的嗎?恐怕未必吧……”
話音剛落,突然杜伊勒里宮外傳來了一陣躁動,緊接著就是山呼海嘯一樣的聲浪鋪天蓋地而來。
“恥辱!法蘭西的恥辱!我們戰敗了,我們居然戰敗了!”
“恥辱的沃爾特會戰,麥克馬洪丟掉了維桑堡大門!”
“恥辱的斯比西林高地之戰,佛羅沙德成了喪家犬!”
“國賊!我們的**里沖滿了國賊!”
“普魯士人已經殺入我們東北國境,他們在燒殺搶掠!我們的人民在哭泣!”
皇后一把推開窗戶和蒙托邦還有奧利維驚愕的看著外面的一切,這時候他們才發現無數的民眾正向杜伊勒里宮花園匯集。
天空中傳單跟雪片一樣的往下飛,所有巴黎的市民都瘋了,他們哭著喊著鬧著,他們拼命的發泄自己的情緒。
無數人們撕扯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好像心里的那一團火無法熄滅一樣。
“到底是怎么了?這些人怎么又開始示威游行了?他們為什么說前線失敗了?這是誰造的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