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繼續……進攻!”
“不要忘記!大革命之后……第一個侵略法蘭西的……就是這些普魯士禽獸!”
“亡我之心不死!普魯士人……亡我法蘭西之心不死!”
“戰斗到最后一刻……戰斗到最后一兵一卒!”
“進攻……進攻!”
重傷的貴族用盡生命最后的力量嘶吼,那一刻他的整個靈魂都融入到了先祖的榮光之中!
我以戰死,但我用性命保護了我們孩子們的自由!
“愿這世界……再也沒有喝人血的……壓迫者!”
轟……一聲巨響,炮彈在軍官的身邊炸響,萬千彈片刺透了他的身體,但是那面軍旗依然插在尸骸中獵獵作響!
麥克馬洪看著眼前這一切,看著身邊一批又一批的預備役士兵撲向了敵人,他的心疼的就好像被割裂了一樣。
此刻他猛然扭頭再一次看向法皇所在的塔樓,他的內心在嘶吼“陛下啊!這是您的戰爭,這是您的帝國,難道你就不能走下來嗎……”
“這些話為什么要讓我來說……如果您走下來,親手撐起您叔叔的戰旗……那么這十萬忠誠于您的勇士,怎么會不死戰啊!”
就在這一刻,就在麥克馬洪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的時候,突然前線響起瘋狂的吼聲!
“刺透敵陣了!刺透普魯士的陣地了!”
“帝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四千法軍,用戰損三分之二的高昂代價,直接突破了兩倍于自己的普軍陣地,突出部之刺終于刺穿過去了!
這時候,麥克馬洪身后突然響起一個年輕的聲音,那名十八歲的中尉對著自己的屬下高喊到!
“萬塞納炮兵團……向前推進!用我們的炮火去支援步兵兄弟!”
“法蘭西萬歲!炮兵前進……”
就在這時候麥克馬洪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那名十八歲的中尉低聲說道“聽我的命令!你不可以加入沖鋒!退到后面去待命……”
“這是命令!不許反駁,立刻執行命令!”
“為什么?憑什么我不能投入戰斗!”年輕的中尉大聲的反駁道。
這時候的麥克馬洪已經沒時間跟這個孩子解釋了“中尉!記住你的軍銜!面對我,你只能執行命令!”
“孩子,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十八歲的中尉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約瑟夫?雅克?塞澤爾?霞飛……比利牛斯省里沃薩爾特人……”
“好!霞飛是嗎?你們是祖國未來的希望,你們不能平白消耗在這場戰爭中……給我紙筆來!”
注:好了,十八歲的中尉身份已經出來了,他是霞飛,一戰法軍總指揮,以善守著稱!
有很多書友猜是福熙,這個答案是錯誤的,福熙其實并沒有趕上普法戰爭,1870年的時候福熙就在梅斯城內!
那時候他正準備考巴黎綜合工科學校,他是戰后才入學的!
一會會給猜對的書友加一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