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后方抽著雪茄的師長嘆息搖了搖頭“我以為傷亡率會很高呢,原來才這么一點傷亡率啊!”
“呵呵……我的兄弟都是見過大場面的,死這點人根本就不會影響士氣……一群賤民,你們想玩那就玩到底吧!”
尸體一層又一層的鋪在大街上,連續三四次的沖擊都無效,這血腥氣讓那些公社社員們冷靜了不少。
這時候人們才發現,還是那些老兵說得對,那些躲在人群中開槍的老兵,所制造的傷亡是他們的好幾倍!
“該死的!你們的步槍都是燒火棍子嗎?開槍啊!開火……”
啪啪啪……終于有更多的國民自衛隊士兵選擇了原地射擊,在最近距離向敵人開火,這下那個刺刀墻也擋不住了,大量死傷的士兵被抬了下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刻,公社沖鋒隊伍左右的建筑物內,卻突然爆發出一陣陣瘋狂的吼聲!
“工兵營!突擊!”
轟的一聲,沿街的大門還有玻璃窗都被撞碎了,足有二百多手持雙手巨斧的戰士,如同野牛一樣沖進人潮。
他們掄圓了劈山大斧子照著公社社員的腦袋就砍了下去,沉重的斧頭能輕松劈開頭蓋骨,掄圓了的斧子一次揮舞就能讓身邊一米半徑的敵人都掃倒!
“外籍軍團的工兵營也來了……上帝啊!法皇的精銳全都來巴黎了……”
“我的上帝……他們是投降普魯士的那三十萬軍團!”
“他們怎么從北方回來了!”
二百多狂戰士就如同虎入羊群一樣,一通殘殺把國民自衛隊給沖了個七零八落!
就在這個時候,大街南端的北非傭兵們齊齊大吼一聲“法蘭西萬歲!皇帝萬歲!”
防御陣地立刻變成了突擊陣型,七八百法軍逆轉戰局向公社發起了沖鋒,并很快絞殺在一起。
手持雙手伐木斧子的工兵營成為了突破的攻堅力量,而那些如潮一樣的刺刀又能填補每一寸戰場的空白!
大街上很快就變成了一邊倒的殺戮,兩邊建筑物上面還出現了**軍的神槍手,他們反而居高臨下開始對公社開火了!
更要命的是,諾貝爾**的爆炸聲一直都沒有停,**軍一直頑強的在建筑物里打洞!
整個阿爾及利亞第三師已經在圣米歇爾大街形成了一個鉗形包圍攻勢!
腿部中彈的公社老兵,淚流滿面他絕望的靠在角落里裝彈射擊,他用他生命最后的一刻為戰友的撤退爭取時間!
“外籍軍團的工兵營怎么都調上來了?難道法皇又復辟了?”
“斧頭幫都出現了……他們都來了……”
“沒救了,我們沒救了……”
噗哧一聲……正在裝彈的老兵被一斧子砸碎了腦袋,尸體軟軟的躺倒在地!
掄斧子的狂戰士渾身都是血污,他突然發現了老兵尸體上有一個東西在閃亮!
伸手從衣服內口袋了一掏,居然是一枚勛章,一枚紀念士兵在墨西哥服役過的銅制勛章!
這并不是多珍貴的東西,只是最普通的銅制紀念勛章,但是卻被擦的雪亮,這枚勛章已經證明了這位公社老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