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有什么消息,盡量讓老農和龍爺來回傳信,京師里面現在也就他二人不怕盯梢了,當然也沒人能盯住他們兩個的梢!”
肖樂天看著項英一臉古怪的笑意“偷偷摸摸的很爽是不是?你們倆也就是遇到我這么一個不講禮法的人了,要是換別人早就撤你的職了!”
“放在儒生的眼里,你這就是道德淪喪!還不趕緊把婚事兒給辦了!”
項英最終還是沒有繃住尷尬的撓頭訕笑“呵呵,呵呵呵……我倆都商量了,不著急,現在華族各項事業都在起步階段!”
“海軍這幾年逐步都有新戰艦交接,我實在是脫不開身,蔡璧暇這邊呢,師傅您又想讓她多學一些情報工作!”
“我們兩個都忙死了,要是真結婚了,就沖我們兩家老人的脾氣,還不立刻逼著要孩子?一旦有了孩子,蔡璧暇可就耽誤了!”
“師傅您別著急,再給我們三年時間,三年之后堡壘計劃至少有自保的能力了,咱們的致遠級鐵甲艦最少能擴充到六艘!”
“到那時候,咱們華族才有一點安全感啊!到時候您不用說我就結婚,保證結婚……”
肖樂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起來,他長嘆一聲“孩子啊!你們有志氣,這我能說什么,也沒法攔著!”
“但是要記住,世事無常啊!有時候幸福這東西不是一成不變的!就怕……就怕節外生枝!”
“花開堪折,你得折啊!別以為長在你的花園里就永遠都是你的了!”
“師傅我當然愿意祝福你們,但是也希望你們能先握住眼前的幸福,落袋為安總比空懸天上要好……”
“算了,你是什么性格我還不知道?死擰一個……”
“曾大帥既然不遠一私下會面,不愿意刺激滿清,那就不刺激,你就跟我在這里看戲吧!”
肖樂天所說的大戲,果然在晚間如約而來,不光是華族辦事處的那些暗哨們看見了,豫王府的眼線們也看的清清楚楚!
當天晚上十點多,豫王府東配殿的屋頂上,多寶道人和鐵塔僧正躺在瓦片上喝酒吃肉,兩只燒雞已經啃的就剩骨頭了!
多寶道人正捏著一塊雞骨頭,犬齒啃,舌尖剃,想盡一切辦法把那團雞油和爛筋給吮到嘴里!
“哎……我說賊老道啊!你說那些人會什么時候動手?別到最后慫了吧?”
“黑鐵塔,你著什么急?王爺讓咱們干什么就干什么唄,保駕護航而已,這豫王府周邊一定有人存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心思……”
“你就等著吧,咱們讓他們捕去……”
“噓……來了……來了……”
夜色中,東單北大街突然從東面竄出了幾個黑影,鬼鬼祟祟的窺探華族辦事處的東墻,看左右沒人就跟老鼠一樣偷偷的潛伏過去!
一個人拎著漿糊桶,拿著刷子就往墻上刷,隨后就有人往上貼一張張的字紙,黑燈瞎火的誰都看不見寫的是什么!
“呵呵……貼字帖的,這一定是清流派來罵大街的,不用管咱們看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