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阿哥……你跟我有四十年了吧?我可曾有過虧待?”
翁阿哥一聽頓時跪倒在地“少爺對我一家有大恩啊,今天說這句話一定是有事情托付!老奴才命是少爺的,少爺盡管拿去!”
“不!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回一趟老家,給我帶一封信,去見老家這幾位哥哥兄弟,也只有他們能辦這樣的事情!”
“秘密開家族會議,那個犯事兒的小子……”翁同龢痛心的回憶著侄子伺候他的一幕幕但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個臭小子,讓他暴病而亡!”
“其他有相關的也要一個個的讓他們消失……所有跟這個案子有關系的人,都不能留!”
“一定要做的干凈利落……我知道你一個人沒有那么大的能量,你帶著我的密信去求九帥!”
“咱們老家那邊,湘軍勢力最大,九帥要是能幫忙……呵呵,死多少人都會悄無聲息的!”
“讓這個案子消失,永遠的消失……只有什么都消失了,我們才沒有把柄啊!”
嫡系管家沒有二話,磕了一個頭等著老爺把信札寫好,第二天早上就帶著任務離開了京師!
翁同龢遭到威脅這件事,畢竟是非常隱秘的,朝堂上是不會有絲毫的波瀾,第二天讓人感覺古怪的是,翁同龢在家里擺家宴,請他的徒子徒孫們吃酒。
宴會上居然該了話口,說這鐵路也不是什么洪水猛獸,讓這些清流們都了解一下再發言,命令這些讀書人,去京津鐵路局里,考察半個月好好研究研究再開口。
這是明顯的一個信號,就是要告訴幕后黑手,我認慫了,我改變口徑了!
翁同龢的事情平淡了,可是這辛劍遇襲的案件可是在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早上五點載淳起來跑步鍛煉身體的時候就接到了消息,聽完后頓時勃然大怒“這是誰干的?混蛋!敢給朕上眼藥?臟水潑到朕的頭上了?”
“是不是承志……是不是他借機報復辛劍,報復廣亮死的仇?讓他滾進來!”
載淳鼻子都氣歪了,白天辛劍和自己拌嘴,晚上煤山就塌方了差點砸死他,讓不明底細的百姓怎么琢磨?
他們肯定說我這當皇帝的不是東西啊!朕的名聲豈不是大大的敗壞了!
同治帝還真是冤枉,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下任何命令,他不傻他知道就算真的要殺辛劍,也可以等他離開京師回到塘沽再下手啊!
沒有必要這么快就殺人,白讓人罵的!而自己沒動手,朝中跟辛劍有過節的也就剩承志那一派的人了!
承志名聲非常臭,殘忍嗜殺,自己家的奴才侍女太監什么的,每年都要打死十幾個,這種人歇斯底里能干的出來!
承志昨天晚上已經喝多了,小四喜帶著御林新軍去找他的時候,他還在呼呼大睡呢!
小四喜拍了拍他的臉“鄭親王……鄭親王……別睡了!把他拉出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