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載澄氣的從馬扎上坐了起來,伸手指著他說道“你別以為我收拾不了你……”
“呵呵……我來這里不是跟你廢話的,談正經事兒……”
榮祿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就好像炸鍋一樣,他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說,這二人眼瞅著就是認識啊?
那斯圖敢在這里出現,說明這家伙肯定和陛下有交易,這小子不是同治帝的忠臣啊?他居然暗中和叛軍有勾結?
可是這小子如果想叛變同治帝的話,為什么又會對太子爺如此不敬呢?怎么看著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到底是敵是友?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榮祿徹底瘋了,他手下的人也徹底瘋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樹林南邊又傳來匆忙的腳步聲,一個低沉而又疲憊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人全都聞聲跪下了。
“那斯圖啊……你終于來了,朕一直都很想你啊……”
光緒大帝!鬼子六奕?!大清國的原總理王大臣,新式外交第一人!這場戰爭的絕對主角,終于露面了!
現場所有人都跪了,甚至連那斯圖都跪下了,消瘦的奕?出現在眾人面前,載澄趕緊請父親坐在馬扎上。
此刻更讓人觸目驚心的一幕發生了,那斯圖突然拿膝蓋當腳走,膝行幾步哭著跪在奕?的面前。
“嗚嗚嗚……阿瑪啊……兒子不孝……兒子這么多年都沒有孝敬您……兒子不孝啊……”
操!榮祿等人徹底炸鍋了,心中響起一萬句操,誰都沒想到這戲會這么演啊?那斯圖怎么會喊鬼子六奕?阿瑪?
奕?任由那斯圖抱著自己的腿,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你受苦了……這些年真的受苦了啊!”
奕?抱著那斯圖的腦袋對著榮祿等人說道“你們不知道啊……你們什么都不知道!”
“朕今年四十四歲了……這那斯圖今年二十六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你們都以為他是蒙古八旗之后?”
“其實不是……那斯圖其實是朕年輕時候和一名宮女所生的孩子,他才是我第一個兒子!”
“我父皇駕崩那一年,我正好十七歲,開牙建府已經在皇宮外居住了!”
“那時候正是奪嫡最艱難的關鍵時刻,父皇有病我們當皇子的自然要盡孝,所以都要齋戒不允許碰女人和美酒……”
“但是……但是朕一時沒有把持住,就在那一年寵信了一名宮女,朕知道這件事要是讓細作查探出來,匯報給我四哥,那么我奪嫡可就徹底沒希望了!”
“到時候父皇會罵死我的……當然我也舍不得讓這宮女死,朕還沒有那么心狠手辣!”
“所以讓人把她送出王府,對外就宣稱病死了,報了一個暴斃……本心想以后登基了給她一個新身份再接入宮中……”
“后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朕奪嫡失敗……我那個四哥當了皇帝,也就是咱們的咸豐帝嘍!”
“哎……兒啊!這小三十年可苦了你們娘兒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