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紐約大戰時,托爾便親眼見到時空洞關閉,阻斷了陳昊的退路,心中充滿愧疚。
在修復彩虹橋后,觀察者海姆達爾前來稟報,說在地球上又發現了陳昊的蹤跡。
他是怎么回到地球的?
托爾對陳昊的真實身份存疑,才借著平叛的理由前來詢問。
見這些蠻荒的先知給不出什么答案,托爾搖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請等一等。”平民叫住了托爾:“先知大人感謝你替我們掃除了叛亂者,可以幫你算一算。”
“好吧。”托爾聳聳肩,站在原地等待。
先知從一個頭骨一樣的東西里取出一些粉末,灑在一個水晶球上。
他的口中念念有詞,圍著水晶球起舞,其他幾個先知跟著擊鼓,弄得跟跳大神似得。
一曲舞畢,先知說出結果,由平民翻譯:“他說看不見對方的未來。”
“呵。”托爾笑著搖搖頭,轉身離開。
也怪自己太幼稚,竟然會相信這些人能有所預測。
只用一個姓名就能推算出未來,實在也太玄乎了,難怪被稱為神棍。
來到空地上,托爾對希芙點點頭:“這里交給你了,海姆達爾!”
一道彩虹光芒落下,托爾返回了阿斯加德。
眾神之父奧丁,正在演武場內駐足。
他感受到兒子托爾返回,沒有回頭,開口問道:“華納海姆安定了嗎?”
托爾如實稟報:“是的,還有諾恩海姆和里亞的叛亂,都已經平定。但如果您率軍親征,必能更早結束戰斗。”
奧丁偏頭瞥了托爾一眼:“瞧瞧你在地球上學了什么,嘴上就跟涂了蜂蜜一樣。”
托爾自嘲一笑:“父親,我不是這個意思。”
撐著護欄,奧丁的獨眼環顧演武館:“自從彩虹橋被摧毀后,這是九大國度第一次重歸安寧。他們會因此銘記我們的偉大。你,也獲得了他們的尊重,和我的感謝。”
托爾感激地看了父親一眼,微笑道:“謝謝。”
奧丁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除了你那不安定的心之外,一切都安定了。”
托爾露出一抹苦笑:“父親,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關于那個地球上的先知嗎?”
托爾點頭回應:“是。”
在紐約大戰前,陳昊曾對他說過。如果遭遇了大麻煩,記得聯系他。
如今九界叛亂以平,一切都風平浪靜。
但這句預言,似乎預示了有大戰將要發生。
鑒于陳昊之前提出的預言全對,這讓托爾十分憂心。
奧丁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說實話,我用神力看過這個人,就是會點小法術的普通人,不必那么在意。相信你的本心,作出選擇吧。”
“是,父親。”
……
九界之一,瓦特海姆。
曾經繁華的要塞,如今已是一片荒涼,就連天空都被層層陰云覆蓋。
在簡?福斯特獲得以太粒子后,蘇醒的黑暗精靈馬勒凱斯,帶著手下,返回了這里。
馬勒凱斯蹲下身,從地上抓起一把黑色的沙土,有些悵然若失對身后的手下說道:“阿格姆,我幾乎都記不清光明之前的日子了。”
在數千年前,他被奧丁的父親打敗,以太粒子被奪,更差點滅族。
后來他被迫陷入沉睡,等待以太粒子的降臨。
馬勒凱斯語氣激動,緊握拳頭咆哮著這些年積壓的憤怒:“我要讓阿斯加德人嘗嘗我們吃過的苦頭!我要拿回以太粒子!我要終結這飽受荼毒的宇宙!”
在一公里開外的山丘上,陳昊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