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事情辦好之后,天也亮了起來,我們重新回到村子,來到氐族的祠堂。
村子里人大部分都把面具摘了下來,我看到他們的臉上明顯的有了變化,特被是氐遠歸原本滿是皺紋的臉,皺紋竟然少了很多,整張臉也舒張開了不少。我心里不由的感嘆了一聲,“這風水的威力還真是夠大的。”
氐遠歸讓人給我們準備了早飯,他陪著我們吃完了飯,還想再留我們呆上一天,被我拒絕了。我現在心里很是擔心米線兒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著急成什么樣了。
我跟他口頭約定了一下去灃河的事情,氐遠歸很是痛快的說,我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隨時聯系他,他隨時可以跟我過去。
我點頭,道了謝。
這里離東河縣的距離實在是不近,氐遠歸派人送我們回到東河縣足足用了多半天的時間。
路上的時候,我用瞎子爺爺的手機給張小北打了電話,張小北聽到我的聲音,差點沒有哭出來。
“馬中元,你個癟犢子,你還活著。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張小北聲音里帶著嘶啞,“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告訴他,我們現在正在趕往東河縣,讓他在那等著就行了,也告訴米線兒一聲,讓他不用擔心。
“你等著回來,米線兒找你算賬吧,這兩天她是不吃不喝的到處打聽你的下落。”張小北開玩笑的說道。
他問我這幾天都去哪了,他們找遍了東河縣都沒有找到我的人影,我把我這連天經歷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張小北連連的惋惜,說沒能見識一下羽化惡尸,他的話里帶著遺憾。
張小北作為一個除祟破煞的正派道士,他對于尸煞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看著手里的手機,我有些發呆,我心里涌起了一股股的暖意,想我馬中元現在也有朋友愛人為我擔心,為我難過了。
想想小的時候,被全村的孩子孤立,后來上學了更是被全幫的同學孤立。直到上了大學,因為我心里的自卑,我不敢跟人主動接觸,自然也是沒有一個朋友,大學四年從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也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有朋友的感受,想著想著,眼淚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我趕緊把眼淚擦干,我是一個男人,怎么能流淚呢。
回到東河縣,我們直接去了皮大壯家的小區,到了小區后,我讓司機回去。
我們剛剛走到皮大壯家的門口,還沒等敲門,門一下被人從里邊打開了。
米線兒蒼白憔悴的臉露了出來,看到我的時候,我看到他眼圈立馬紅了,強忍著眼淚才沒有落下來。
“中元,你回來了,馬爺爺,劉爺爺,你們快進來。”米線兒應該是聽張小北說了,直接招呼這大家往里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