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帥！”馬小柔驚呼，結果挨了安德烈一記白眼。
在安德烈的描述里，弗拉德比他小，長得也瘦弱，甚至能五年來一直穿一件T恤，再加上他是個黑客，刻板印象中不是胖子就是瘦子，總之都長得有些猥瑣。
結果，人家真正出現在視頻通話中的時候，一頭略長的金發柔順得可以拍洗發水廣告，藍綠色的眼睛朦朧水潤，皮膚細膩，笑容羞澀，十指纖長，嘴唇還粉紅粉紅的，確實，那氣質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個子不算高，可能在178cm左右，很瘦，頸部帶著一種高貴的線條，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T恤。
很帥！
“真不要臉，光著身體對第一次視頻的男人這個樣子！”安德烈咬牙切齒。
“你好！馬小柔。”弗拉德念她的名字的口音，太可愛了！
“你好，弗拉德！”
“喂，我還在好嗎！”安德烈把紅米手機平放在桌面，不讓電腦上的攝像頭能拍到了，也禁止馬小柔再看到弗拉德。
馬小柔正在嘰嘰喳喳抗議，“什么啊，我有什么好要臉的，我這個身子還不是他建的模？”
而弗拉德邪魅一笑，安德烈看到的對話框就變了，馬小柔被p到了弗拉德身邊。
“兄弟，我連的上小柔的程序，ok？”
安德烈冷著一張臉，重新把紅米手機舉起來，聽到弗拉德和馬小柔同聲大笑。
“哼，”安德烈說，迅速往對話框里發了十幾張照片，“這是我選的衣服。快給她穿上！”
“這——”馬小柔看著衣服，簡直是哭笑不得。顏色呢，都是那種你會找不出詞匯來形容的某種紅，或者某種藍，或者某種紫；款式呢，都是裙子：裙擺蓋到膝蓋以下，束腰，有幾條還帶著腰帶，顯胸，可是不露胸，上面不是圓領是方領，總之要加個領子，大概是日韓系某種電影“辦公室女秘書”的造型，簡直讓縣城百貨公司采購經理男默女淚，簡直是大媽都會嫌棄的款式！
天下直男都一樣！管他是白領還是殺手，中國還是俄羅斯！
“我不要我不要！牛仔褲白T恤就好了，誰穿這個啊！”
弗拉德一彎腰拿了瓶可樂喝著，繼續笑，“我支持小柔。”
“哼，”安德烈憤憤不平，“我看過你的衣柜，你的確都是牛仔褲T恤，再不就是衛衣，有意思嗎？你該考慮換一下風格！穿我選的更有女人味兒！”
”你居然看我衣柜！你這個變態！”
“那算什么？我把你衣服脫下來還洗了呢，包括內褲！”
馬小柔簡直想吐血了，因為她順著安德烈激昂地伸出去的一只胳膊，看向了陽臺的地方，確實，那條白色蕾絲內褲正在迎風飛舞。
當然旁邊還有一條褲子，以及來自高橋的T恤、夾克外套。
以及，馬小柔那天穿的襪子。
“都一周了，也不給我收！”
安德烈倒是很聽話，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拿著紅米手機，去陽臺把它們收了進來，然后，一邊坐在沙發上一邊開始疊衣服，先從內褲開始，嘴巴也沒停下，“牛仔褲白T恤，這種衣服就應該讓聯合國立法，只允許男人穿！“
”你這個性別歧視者！”弗拉德吐槽他。
馬小柔跟上，“你一個殺手，還有臉提聯合國，提立法，說的好像你是模范市民！”
安德烈再次“哼”了一下，“牛仔褲白T恤，那么多款式呢，讓弗拉德怎么給你弄？”
“很簡單啊，他身上這件白的就行，褲子嘛——”
弗拉德好配合，站起來退后幾步，果然他穿著一件硬材質的、灰藍色做舊破洞七分牛仔褲，還肥肥的。配的是一雙灰色運動鞋。
“是我的品味！下單，訂貨！鞋子也要同款！”馬小柔故意很大聲地說。
在安德烈的“不行不行不行”中，弗拉德就用了三十多秒，活在紅米手機里的馬小柔，終于穿上了衣服鞋子，還特好看。
“什么嘛，你們倆穿一樣的衣服！”安德烈疊好了衣服，鼻孔都氣大了。
弗拉德還在喝可樂，“本來建模的事情就是我干，衣服就是小柔穿，和你有什么關系？讓你發言就是個禮貌，你還當真了。”
“哼，說正事吧。”安德烈倒是有個領導的架勢，阻止了兩個人繼續閑扯下去，把馬小柔剛才的分析告訴了弗拉德。
弗拉德終于放下了可樂，能看到他正在操作電腦，露給攝像頭一個四十五度的側臉——也太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