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飛魚國的牲畜都是南方常見,沒經歷過這么寒冷的天氣,很多都被凍死。
入夜,寒風停止了撕咬,烏云散去,皎潔的月光散下,整個大地如銀裝素裹。
高將軍一人站立在冰雪之中,身上掛滿了白霜,如冰雕一般。
一匹體型巨大的純白雪狼自南邊朝高將軍跑來,他的背上坐著一個身背長劍,英姿颯爽的女人。
“你爹怎么樣了”高將軍對最后趕來的白螺問道。
白螺往后看了一眼,盡管在此處已不可能看到飛魚村。
“先生,您預料的沒錯,吳西北沒有為難我爹。”白螺回道。
那日,龍國軍隊兵臨城下,老啞巴獨自一人,在狼骨橋頭橫刀立馬。
他舉刀大吼著“啊巴”朝敵人沖去,卻只跑了一步,腰傷復發,痛苦倒地,被吳西北讓人抬了回去。
飛魚村暗夜之王,誓與村莊共存亡
卻心有余而腰不足。
等老啞巴休息得差不多時,便從床上爬起,扛了一把鋤頭出門,在龍國士兵不解的目光下,他走到飛魚村的墳地里,給自己挖了個坑,抱著刀躺了進去。
吳西北走到老啞巴的坑邊站了很久,最后對龍國士兵吩咐道
“給他在這搭個棚子,平時給他送吃的喝的,這片墳地留著不許動。”
這一切都被懸崖上的白螺看在眼里,她才放心離去。
高將軍頷首道“先生一日沒有消息,吳西北是不敢輕易動我們飛魚村的人,咱們的暴君大熊在他心中留下的陰影太大。”
接著又問道“飛魚村的房子他也沒敢拆吧”
白螺搖搖頭“他讓人把村子都拆了。”
高將軍臉一抽,破口大罵“aa”
清晨的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上,給雪白的大地染上了一層金色。
高將軍還是一人如冰雕般站立在雪地之中,直至一騎快速跑至他面前。
大沐下馬,對高將軍行禮道“先生。”
高將軍對大沐回禮道“師父。”
我教你知識,理應是你的先生;你點化我修行,理應是我師父。
各論各。
高將軍問道“師父,您真相信那所謂的神龍”
“親眼所見,不得不信啊。”大沐嘆道,“且吳西北的修行之法,前所未見,他稱之為儒道,對我的吸引很大,據說能通過儒道成圣飛升。”
高將軍點點頭“這都能信,你還是那么傻筆。”
大沐“信不信,到時自見分曉。”
“不惜放棄放棄自己日不洛帝國的子民,可以可以。”高將軍朝大沐拱拱手,“為師祝您好運。”
大沐也朝高將軍拱拱手“為師也祝您好運。”
接著兩人同時看向那山隘,沉思許久后,高將軍開口道
“以后飛魚國的騎兵會時不時通過這山隘過來騷擾。”
“是啊。”大沐捋著胡須道,“此處易守難攻,看來得在這里建個險峻的關卡。”
高將軍頷首表示同意,附和道“關卡后再建座城吧。”
“我看行。”
二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