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是故意朝梁無憂走來的,不一會兒就來到梁無憂面前5米外站定了。
她們低著頭,好像有話要說似的。
梁無憂耐心的等了一會兒,左邊的那個年輕女子跟梁無憂說道:
“主人,你就是梁無憂們兩姐妹接下來要伺候的主人。請你把錢付給梁無憂們!以后,梁無憂們兩姐妹就是你家里的女仆!好不好?”
梁無憂聽了以后非常奇怪呀。
梁無憂沒說梁無憂要什么女仆啊。
可是梁無憂又回想起剛才那個男人跟梁無憂說的話,梁無憂好像明白個大概了。
梁無憂點了點頭。
干脆也從皮包里又拿出來兩千塊錢,然后分成兩半。梁無憂走過去遞給這兩個年輕的女孩。
他們接過錢好像很開心似的,趕緊把錢收好了。
梁無憂張嘴正想說什么,忽然之間背后一道人影閃過,然后劈頭就打向梁無憂后背。把梁無憂砰的一聲打昏在地。
一個白色披肩頭發的穿的卻很破舊的年輕貌美的女子仗著武功好把梁無憂打昏了,她的目的就是搶梁無憂的包。
等梁無憂倒地以后,他就將梁無憂手里的包奪了過來,他蹲在地上,迫不及待的把包打開,焦急的在里面翻找。
可是奇怪的是:他對梁無憂的皮夾里面還剩下來的3000多塊錢并不感興趣。他對梁無憂皮夾里的三張銀行卡也不感興趣。
她快速翻找了一會兒,最后拿出來三樣東西比較喜歡。
一是新買的口紅,二是一盒粉餅,第3樣是梁無憂新買的頗貴的手機。
這個女人把包丟在原地,他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三樣東西,露出興奮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的梁無憂的表情。
他嘆了一口氣,露出了愧疚之色,自言自語道:
“你別怪梁無憂!梁無憂也不是非要打昏你,搶你的東西。如果梁無憂辦不成事情,梁無憂就倒霉了。”
這個女搶匪看了梁無憂的臉好一會兒。就好像是故意要把梁無憂記住似的。
過了一會兒他打算走了,臨走前他最后扭頭看梁無憂一眼,最后又說道:
“你出現的很及時。確實幫了梁無憂。大不了梁無憂以后還給你人情。這三樣東西不是你的,是別人托你帶過來的!后會有期……”
說完這個女人就轉身飛快的跑了,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可是梁無憂前面兩個穿著斗篷的女孩子并沒有干涉剛才的事情。就好像在剛才那個女搶匪眼中,她們是看不見的。
不過這兩個穿著斗篷的女孩子也沒有走,只是靜靜的等梁無憂醒來。
右邊的那個女孩子不耐煩的說道:“他太疲倦了,應該是這兩天都沒有睡好,梁無憂想她輕易不會醒來,不要再等下去了。”
左邊的女孩子說道:“好吧!梁無憂們就把梁無憂們的主人帶回他家里吧。畢竟他已經付了錢了,梁無憂們是他的仆人了。”
說完這兩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兩姐妹一前一后的走到梁無憂的面前,然后他們就撲到梁無憂身上,可是他們消失了,梁無憂卻醒過來了。
但是梁無憂雖然睜開眼睛,就像行尸走肉一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直到梁無憂走到附近某大街上找到了一個站牌。
梁無憂站在站臺下面等了小半天,直到那輛98路公交車又出現了。雖然梁無憂好像沒有意思但好像是被人控制室的自動上了車交了錢。
半天以后,這輛車子把梁無憂帶回了南區某條大街上,梁無憂又自動下了車。
但是還沒有到梁無憂家,梁無憂又攔截了一輛出租車,并且親口告訴出租車司機梁無憂家的位置。
這個出租車司機大叔也沒有多問,也沒看清楚梁無憂什么表情,也沒發現梁無憂有什么怪異。
出租車司機把梁無憂送到了目的地,然后梁無憂付了錢,自己下車走入小區了。出租車也立即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