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出神了幾秒就回過神，只是臉上還帶著一絲失落。當然她失落，提亞馬特的心情就更復雜了。
這還是她頭一次被后裔問這種問題，哪怕是像托爾這樣半路出家的穿越眾都沒有問過她這種問題。
如果阿爾托莉雅是英雄，提亞馬特還能自我安慰是自己魅力高，但阿爾托莉雅指的騎顯然不是那種意思。
托爾聽阿爾托莉雅把剛剛幾秒鐘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差點沒笑得背過氣去。他還是極少見到提亞馬特這么尷尬的情況，不過仔細想想阿爾托莉雅會有這種想法似乎也沒什么奇怪。
提亞馬特本體形態可是一只五頭龍，而且五個頭分別對應五色龍種，騎一只就足可以抵得上五只了。
突然他有些好奇當初巴哈姆特最初和阿爾托莉雅接觸的時候到底是什么場景。
不過想想巴哈姆特大概率是以人類老者形象見的阿爾托莉雅。
笑歸笑，托爾面色恢復嚴肅將阿爾托莉雅的情況和她說明了一番。得知自己情況后，阿爾托莉雅也算是放下了心。
至于到底是人是龍，對她來說反倒是一個次要問題。反正變成龍一樣可以騎，甚至按照之前和托爾對龍斗氣的探討，徹底變成龍后她甚至可能做到獨立騎龍。
“她休想，我絕不承認這樣的后代！”
提亞馬特在托爾的腦海中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道：“沒有真名，她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陛下，您沒走？”
托爾驚道有些心虛地道：“您的意思是可以賜予她真名？”
真名的問題他也考慮過，阿爾托莉雅如果變成龍而沒有真名，就像提亞馬特說的那樣只是徒有其表而已，但有真名的話，她就能接受龍族傳承，那就是兩個概念了。
“不行！”
提亞馬特咆哮著，托爾勸說道：“陛下，何必如此，她不過是一個人類，從未真正感受過您的威儀，您根本沒必要和她計較。”
“哼，她沒見識過，你呢？”
提亞馬特陰沉道：“剛剛你笑得不是也很開心么？”
托爾一時間有些語塞，他剛剛光顧著笑，根本沒在意提亞馬特到底走沒走，這下是徹底悲劇了，好在他身上還背著五色龍后的債，而且是就算殺了他也抵不了的那種。
“再加一具龍尸，只要成年龍。”
提亞馬特思路清晰道：“作為你們對我冒犯的代價，我可以答應你賜予她真名。一只換一只這是很公平的交易。”
“可以。”
提亞馬特自己給自己臺階下，托爾自然沒有攔著她的道理，至于龍尸什么的，反正現在他也拿不到，拿出去做抵押倒是一點也不心疼。
不過說起來，聽提亞馬特的意思除了這一只之外的龍可以用幼龍雛龍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