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叔家。
她推了推院門,沒推開,倒不是門被鎖住了,而是門后也有積雪。
何甜甜索性一個縱身,直接從院墻上翻了過去。
她控制著身形,沒有讓自己摔進積雪里,而是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落地后,她將院子里的積雪清理出一條通道,然后來到了東側的廂房。
原主來過五叔家,知道他們兩口住在這間屋。
她將堵在門窗外的積雪全都鏟走,敲了敲門,沖著里面喊道:“五叔,五嬸兒!”
剛喊了一聲,就聽到五嬸兒的大嗓門,“哎呀,是小赫啊。外頭的雪太大了,門和窗都被堵死了!”
他們出不去啊!
“五嬸兒,雪都鏟開了,你們出來吧!”
何甜甜說道,“我再去七爺爺家,看看需不需要我幫忙!”
“小赫,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和你叔都要凍死在屋里了!”
吱呀一聲,五嬸兒打開了房門。
她滿臉感激的對何甜甜說道。
她說這話,絕對沒有夸張。
他們農村沒有集體供暖,都是自家燒爐子、盤火炕。
晚上往炕洞里塞上柴火,靠著余溫能夠睡一晚。
第二天再起來生火。
但昨晚太冷了,不到半夜,炕就變得冰涼。
他們兩口子蓋了好幾層的被子,還是被凍得夠嗆。
想出來添把柴火,結果發現門窗都打不開。
兩人睜著眼睛、打著哆嗦,好不容易撐到了天亮,卻依然出不去。
整個房間冷得仿佛冰窖,兩人臉都被動的發青,呼口氣都險些結冰。
如果再不生火,他們估計就會被活活凍死。
何甜甜幫忙鏟開了積雪,就是救了他們兩口子的命啊!
“不客氣,五嬸兒,咱們都是自家人,相互幫襯是應該的。我不在家的時候,您和五叔不是也經常幫我爸媽嘛!”
何甜甜客氣了一句,便拿著鐵鍬去幫另一邊的鄰居。
“對!對對!咱們都是自家人。你趕緊去吧,我讓你五叔緩一緩,也去隔壁家海哥家幫忙。”
五嬸兒連連點頭。
“哎,好!您讓五叔小心點兒,外頭的雪太深了!”
何甜甜沒有回頭,叮囑了一句,便離開了五叔家的院子。
“可不是,今年真是太邪乎了,咱們這兒什么時候有過大雪封門的情況?”
五嬸兒感嘆了一句,趕忙跑去柴房抱了柴火去生火。
五叔那邊,圍著爐子緩了緩,感覺身體沒有那么僵硬,便趕忙披上軍大衣,抄了把鐵鍬往外跑。
一家人從雪堆里出來了,一條街的人就都跑出來鏟雪。
一條街的鄉親走出了家門,半個村子也就動了起來。
更不用說,沈家坪不是只有一個“沈赫天”,另一邊還有個沈傲天呢。
何甜甜從西往東鏟雪,而沈傲天這個男主哥則從西往東行進。
不多時,這對總被拿來對比的堂兄弟便在村子中間“會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