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沒有看到她的全貌，眾人也被那一雙眼睛吸引。
這眼睛里，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懵懂無知，可又充滿靈氣，能看出是一個冰雪聰明，又不經世事的可人兒。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裳，更是在她的靈動上面，又添了幾分清純。
雖然蒙著臉，但沒有人懷疑，這是一個大美女。
此時此刻，旁邊眾多露出臉的，衣著暴露的舞娘，都沒了吸引力，人們只緊緊盯著最中央那個充滿靈氣的小姑娘。
“這就是你表妹？不得了啊！”坐兵部尚書旁邊的官員，忍不住驚呼道。
然后他遭到了他身邊的夫人，一個悄悄咪咪的白眼。
而這個小姑娘，正是鷺小堯。
為了銀子......
鷺小堯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然后另一邊，又恨不得將那些官員釘在她身上的眼珠子，全都挖出來。
不過她很會偽裝，表面上，還是一副巧笑嫣然，顧盼生輝的樣子。
她舞跳得極好，
就好像是從小，就由最優秀的老師，對她進行教導，然后她自身又極有天賦，才能跳出來的水平。
一首舞，跳的讓人如癡如醉。
而顧牧，卻越看越疑惑。
他曾經用大夫的身份，和鷺小堯打過交道。
又以隱城城主的身份，將鷺小堯關押了一段時日。
可以說，顧牧的三個馬甲，只有他的真身，沒有和鷺小堯打過交道了。
而這一刻，顧牧的真身也與鷺小堯認識了。
憑著顧牧對鷺小堯的了解，這就是一個從小闖蕩江湖的貧窮的小姑娘。
她怎么可能，又怎么舍得，請最好的老師對她進行教導？
難道說，鷺小堯的身世......并沒有那么簡單？
顧牧正疑惑著，鷺小堯卻抓著綢緞，從空中飄到了顧牧的正前方，離顧牧極近。
就屬于再近一點，就會被侍衛以保護皇上安全阻攔的距離。
顧牧和那一雙眼睛對視，
忽然，他看到鷺小堯漆黑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疑惑。
似乎在說：這個人......好熟悉......
可鷺小堯眼神里的疑惑很快一閃而逝。
她原本就武功高超，所以哪怕是抓著綢緞飛到顧牧面前的動作，由她做來，也輕輕松松，動作優雅。
仿若神女下凡。
在鷺小堯飄到顧牧身前后，她一把扯下了臉上的面紗。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鷺小堯含情脈脈的與顧牧對視。
一雙靈動的眼睛，包含著深情......
這小妮子，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顧牧見慣了沈靈的神顏，這一對視，估計能將他的魂勾了去。
好在此刻，顧牧依舊神色淡然，這天底下的女子再好，也沒有他的沈靈好。
更何況，鷺小堯是裝的，沈靈雖然也裝，但對他的情意是真的。
僅僅一個對視，鷺小堯就很快轉身，抓著綢緞飄了回去。
就是讓人意猶未盡，才想接著擁有。
可是顧牧不上當，在桌子底下，又緊緊的抓住了沈靈的手。
沈靈側頭，和顧牧相視一笑，也反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