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牧看著沈靈的眼神，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心虛。
明明他什么都跟沈靈說清楚了，去西疆接小綠茶，絕對只是因為小綠茶身上有他想要的秘密。
但似乎……
沈靈還是誤會了。
“帶我一起去。”沈靈正色道，她轉過頭，央求的看著顧牧。
她們在一起才過了沒多久安生的日子，現在，顧牧又要遠行。
雖然陛下沒真的告訴他，他想要知道的那個秘密是什么，但看陛下認真的神情，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
她雖然相信陛下的實力，但讓陛下如此認真對待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情……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不知道為何，她總感覺她曾經失去過陛下一次……
她不想再經歷一次失去的感覺。
顧牧并不是不愿意帶沈靈一起去，說真的，如果沈靈陪著他一起去，那么路上，他反而覺得不會那么孤單，會有意思的多。
但是……
他知道沈靈重生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顯然與沈靈重生有關。
他怕萬一真相……不是沈靈能夠承受得了的。
他看著沈靈央求的表情，一時有些糾結。
沒想到，沈靈握上他的手，認真道：“陛下，臣妾愿意和你一起面對，哪怕共下黃泉，所以陛下，相信臣妾，無論發生什么，只要陛下在我身邊，足以。“
顧牧看著沈靈堅定而又認真的眼神，終于點了點頭。
……
去往西疆的路上，一切都很順利。
顧牧沒有什么偽裝。
畢竟，現在南國陛下的名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惹。
到達西疆之后，
西疆的各國君主以最高的禮節接待了顧牧，可是顧牧卻沒有看到小綠茶。
“我要接的人呢？”顧牧直奔主題，他可沒有那么多心思，陪著他們玩。
若不是小綠茶掌握的那個秘密事關重大……
顧牧壓根就不會來這個地方。
他來這里的路上，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小綠茶敢耍他，或者不肯直接說出這個秘密。
他就用物理解決，
看看在生死面前，這些人敢跟他耍什么把戲。
西疆的幾位君主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這……”
還是其中一位君主開口：“那位姑娘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月圓之夜……“
月圓……
顧牧感覺到身邊的沈靈，神經一崩。
他當然知道月圓之夜，對沈靈的特別含義。
他的皇后，曾經就死在月圓那天，以最慘烈的死法。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跟沈靈有很大的關系。
顧牧輕輕反握住沈靈的手，意在告訴她：別怕，我在。
月圓之夜，也就在兩天后。
雖然并不算長，可顧牧對別人，卻沒有這么大的耐心：“如果她要告訴我的事情，要等月圓之后，但現在，朕要見她，可等不到月圓之夜。”
“我想，那位姑娘現身見朕，跟月圓之夜，她告訴我那個秘密，并不沖突吧？”
顧牧的聲音有些冷，他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場，不容人拒絕。
那幾位君主，竟然在顧牧的氣場下，感覺到一種面臨死神的威壓。
他們瞬間繃不住了：“我……我們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