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只是要出宮,再也不進宮什么的。
“靈劍山莊。”司徒岳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意已決。
司徒兆聽了卻是皺起了眉頭,“為什么?”
他可以不要王爺的頭銜,但是臭臭卻是姓司徒的,已經被封為安王,他為什么還要回去靈劍山莊?
“把安王也帶走?”司徒兆見他不語,又問,語氣是不贊同的,甚至有些責難。
“是。”司徒岳卻是不為所動,“青龍不適合住在皇宮,也不適合住在安王府,安王府離宮里太近。”
臭臭,他的兒子司徒安,和太子走得太近了,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們還小,或許可以忘掉彼此,即便不可以,就留有那么一絲絲兄弟情誼便可,他們的身份可以改變,但是他們的經歷卻是無法改變的,他不希望有人拿他們的過往來做文章。
他們若是要離開,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地方就只有靈劍山莊了。
天大地大,能夠接納他的過去和將來的也只有靈劍山莊了。
在這一刻,司徒兆隱約能夠體會到褚沐馨在放手那一刻的心情,因為此時此刻的他也不得不放手讓他們離開。
“你可知靈劍山莊已經荒廢?”司徒兆的態度沒那么強硬。
“如此正好,我要的也不一定是靈劍山莊,而是一個可以按照自己心意親手改造的地方,或許是種茶,或許是種花。”司徒岳輕聲道,語氣隱隱有幾分期盼,死灰般的眼里多了一線生機。
頭一回,司徒兆竟有些羨慕他,也不忍掐滅他眼中那一線生機,只能是無奈地點點頭。
司徒岳連忙謝恩,然后揮揮手就離開了。
“朕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司徒兆自嘲地對高公公道。
他竟有些懷念褚沐馨管著他的時候。
只是這話高公公不敢接,轉移話題笑著說太子殿下還等著他去搭救。
司徒兆一拍腦袋,差點忘了這事。
只不過他忘記了發起脾氣來的丑丑有多么的難管教,司徒兆看到兒子不到半柱香時間就想把人丟給褚沐馨了。
但他不可以。
郁悶的他終于可以明白褚沐馨為什么要抓狂。
更加讓他抓狂的是司徒岳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兒子和青龍離開了,安王府離只留了奴仆在看守。
用得著這么迫不及待的嗎?
外人的人怎么看他這個當皇上的?
他說出真相大概也沒人相信,司徒兆風風火火的想要找褚沐馨傾訴一番,只是路上多了丑丑這個小尾巴。
但到了未央殿,褚沐馨只是敷衍了一下他們父子倆,然后繼續關愛霍祁綿。
突然有種失寵的錯覺,丑丑不情不愿地跟著司徒兆離開。
“父皇,幕后她是不是不要兒臣了?”一有危機感的丑丑立馬乖覺起來,一本正經地問。
司徒兆長嘆一聲,看來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