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蕭墨頃回來了,母女兩人默契地不再聊國師的話題。
來不及收拾好的東西,霍祁綿默默地將果皮推到她娘親那邊,然后一臉乖巧地望著蕭墨頃。
這痕跡有些明顯,班靈蕊沒眼看,借口去照顧孩子離開了,讓他們兩人好好說話。
蕭墨頃也沒說些什么,只要不過分,他也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許是她生孩子時出血的事刺激到他了,所以才想著控制她的飲食。
“岳父他出城了。”蕭墨頃坐在床邊,幫她拉了拉被子。
現在天熱,霍祁綿被裹得只有一個感覺,不由得可憐兮兮地說道,“熱,真熱,你摸摸我的手,都出汗了。”
她穿得這么多就不用蓋這張薄被了,又不是在睡覺。
蕭墨頃摸了一下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脖子,見真出汗了,這才將被子拉了下來,“這樣就行了,還累嗎?”
“不累,我就一工具人,一點都不累。”霍祁綿打了個呵欠,除了偶爾被吵醒也沒其他大問題。
為了讓她睡個整覺,夜里安排了奶娘,她也就白天睡午覺偶爾會被吵醒。
“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蕭墨頃哭笑不得地說道,“在我心里你可不是什么工具人。”
“開玩笑的。”霍祁綿不好意思了。
“人工湖基本成型,今年春耕還起了不少作用,等秋收過后完成余下的工程,應該可以緩解河西一帶的旱情。”蕭墨頃想起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第一時間和她分享。
“那就好,到時候蕭鈺欽也該忙完了。”霍祁綿笑著說道。
蕭墨頃挑了挑眉。
“前些日子衛王妃來找我聊天,說起蕭鈺欽的婚事,看架勢是就等他回來送進洞房了。”霍祁綿噗嗤一下笑了,捶了他一下,“你們男人想的是朝堂上的事,我們女人想的是后院那點事,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是,我想的最多的是你。”蕭墨頃抓住她的手,剛才那一捶不痛但癢,齋戒了那么久的男人還敢撩撥就得承受后果。
“我還在坐月子。”霍祁綿慫了。
“先收點利息。”蕭墨頃笑了。
不合時宜的哭聲響起,霍祁綿笑了,推了推他。
聞到點什么,蕭墨頃起身喊來宮人。
霍祁綿扶額,安慰自己道,至少他沒離開吧。
坐月子的時間度日如年。
出了月子卻是得送她娘親他們離開。
霍祁綿想留,但班靈蕊搖了搖頭。
山上就霍疾嘯一人在,雖然雪狼和小白大白他們很聰明,但她還是不放心。
還有這兩個孩子,雪山那適合他們練武。
而且白雪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雪山上。
她有很多要回去的理由。
霍祁綿知道她娘親他們留不住了,“不許偷偷離開,明天再走,我送你們。”
“嗯。”班靈蕊點了點頭,帶著兩個小的,就算是她想偷偷離開也有點麻煩,這里是皇宮,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得到她娘親再三保證,霍祁綿才抱著孩子回去承明殿。
蕭墨頃剛剛和大臣商議完國事,一回來見霍祁綿悶悶不樂也猜到了她不高興的原因,“明天我們一起送他們出城,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他們的。”
“我不是擔心他們安危,就是有點舍不得他們離開。”霍祁綿幽幽地說道,特別是兩個小家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又要和他們分開,很是不舍。
“等孩子大了,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蕭墨頃抱著她安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