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寢宮到暗室,白臣忌可能會接觸到的人都不得不嚴加看管起來,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出現。
萬幸的是蕭墨頃他們都沒事,事情的源頭在暗室那邊。
暗室內,田御醫本來還膽戰心驚的,但看到皇后娘娘在,心里踏實了許多。
蕭一狀況還好,死的那人本身就有些不適,被白臣忌感染了疫癥,人很快就沒了。
“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嗎?”霍祁綿和他們保持著距離,先了解過情況再決定下一步舉動。
“他的指甲有問題。”蕭一指著白臣忌脫落的指甲說道。
本來綁著他的手他或許不夠力氣弄掉自己的指甲,小太監靠近他的時候他借力弄掉了。
本來他發現白臣忌不安分的動自己的手,他還以為是不舒服所致,沒想到還是大意了,蕭一很是自責。
霍祁綿盯著地上帶血的指甲,指甲上帶著兩根很細很細的線,似乎連著肉,對自己夠狠的。
檢查完死者的癥狀,霍祁綿又聽了田御醫對其他人的診斷,心里有些初步的方案,并不是很擔心。
她手里有兩樣法寶,一是鳳凰果,二是冰沅花,后者是做成美容膏狀,但也是可以吃進肚子的。
霍祁綿略一思索,只是在看到白臣忌垂死前眼里流露出來的精光,遲疑了一下,抽絲剝繭,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拿出白玉瓶,“想活嗎?”
“他被氣死了。”蕭一看到白臣忌的瞳孔驟然渙散,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驚又細,驚的是沒想到他死得那么快,喜的是主子這一回又賭贏了。
有了對應的藥想要控制住病情并不難,因為問題發現得快,只是小范圍內的人出現癥狀而已。
白臣忌估計也沒想到自己會那么倒霉,挑了個有問題的宮人下手,直接把自己的禍心給暴露了。
出于安全起見,霍祁綿還是待在暗室這邊觀察了好幾天才解除了戒備。
蕭一從白臣忌嘴里沒問出什么有用的線索,不過根據從白臣忌嘴里問出來的些許話語也可以猜得到這事離不開璃月的手筆,她似乎知道雪山有鳳凰果,也知道他們和國師有過來往。
當然這只是霍祁綿和蕭墨頃的猜測,璃月可能接觸過白家家主,她能夠知道一些國師的事情也不奇怪。
蕭墨頃氣不過璃月的卑鄙手段,當即寫了一封信給南宮染和南宮景,這女人留不得,不管他們用什么方法都得處理掉她。
若是擔心內亂,需要多少兵馬糧草他都可以支援,讓他們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擔心那么多。
霍祁綿卻是有些懷疑南宮染一人能不能成事,他這人對付璃月那女人估計有點玄,或許南宮景出手還有點成算。
“你太小看他了,我告訴他雖然我沒本事成全他和霍白雪,但我還是有本事拆散他們倆的,若他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就別怪我拆散他們的姻緣。”蕭墨頃漫不經心地說道,他太了解南宮染,針不扎到肉,南宮染是絕對不會跳起來的。
“你忍心?”霍祁綿看著那兩封密封好的信件有些好奇他怎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