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云煙問了王娘子有心想找點活干,便把自個的山頭交給了王娘子管理。
王娘子家里地少,她無事時除了放羊,只能東家西家的找點零工干,她大女兒如今也長大了,也能幫家里干些活,那山上的果樹都算得好養活,平日兩個人管著一片山頭倒也夠了,就是采摘季節會忙些,但以趙牙公近日找她的勤快度,她估摸近日還得收些人,到時安頓過來也能幫忙收收果子。
鐘云煙給王娘子母女兩個開了一月一兩銀子的工錢。
王娘子聽得鐘云煙給了她家一個穩定的營生,自然是樂開了花,農家人一月能掙一兩銀子,一年下來便是十二兩,著實算高收入了,她連連保證幫鐘云煙把山頭管理好。
早前王娘子見鐘云煙'發達'了,還有心思把自個二兒子說給鐘云煙,但后來一番試探,得知鐘云煙都快要成親了,還是知縣娘子給牽得媒,只好打消了這心思。
她雖一門心思想著把兒子高嫁,卻也是為了兒子能過好日子,自個也能沾些光,可不愿把兒子給人做小的,自然不能再惦記鐘云煙了。
跟王娘子說完事,鐘云煙又提著些東西去了秦娘子家。
秦娘子這幾日幫著她酒坊拉糧食,不到傍晚不著家,她到秦家的時候,秦娘子還未回,家中只有秦娘子的老爹和女兒在。
而秦娘子的夫郎秦羅氏,則去了村里專門下葬用的山頭。
余三郎如今每日要去山上為他爹守孝,鐘云煙擔憂他的安全,便給秦家拿了二兩銀子,做余三郎這段時日的生活費用,讓他傍晚前下山,到秦家來住。
秦羅氏是個心善的,也很照顧余三郎,時常上山給他送飯,閑時還在山上陪陪他,這會兒秦羅氏便是陪余三郎去了,估摸二人也該快回來了。
秦娘子的娘早年就沒了,老爹倒還在,如今的身體也還好,只是他性子跟秦娘子恰好相反,不愛說話也不愛出門,內向得很,平日只呆在家帶帶孫女,他見鐘云煙來了,還帶了糕點和酒,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給鐘云煙倒了碗茶水招待,聽鐘云煙喊他不用招呼,便松了口氣,自個回屋了。
秦娘子的女兒秦瑞秋倒很是機靈,之前鐘云煙給秦瑞秋送了一套啟蒙讀物,秦娘子特意帶這小丫頭來拜謝過她,這會小丫頭見著鐘云煙,便黏在鐘云煙身邊,一口一個'小姨'喊著,對她親昵得很。
鐘云煙在秦家逗著秦瑞秋說了沒一會兒話,秦娘子便駕著她那騾車到家了。
見著自個女兒黏在鐘云煙身邊,小話嘮似的說東說西,秦娘子好氣又好笑。
“去去去,到你阿爺那兒去。”秦娘子怕惹了鐘云煙煩,直接把小丫頭給攆走。
小丫頭只好撅著小嘴進了阿爺的房間。
鐘云煙有些好笑,卻因著有正事,也未阻止。
秦娘子洗了把臉,又看向鐘云煙問道:“四娘,你今兒怎又回村了?”
“我把周家的田宅買了下來,今兒就是回來看看,順道把那些田地租出去。”鐘云煙說道。
秦娘子也習慣鐘云煙的財大氣粗了,知道鐘云煙就是買了田地怕也不會自個種,租出去收些租子倒也不錯,便點點頭:“需要我幫忙嗎?”
“我已經托了我們族長去辦了。”鐘云煙說道。
“哎,那就成。”秦娘子聞言也沒怎么在意,隨意應了聲。
鐘云煙之所以沒把田地和山頭交給秦娘子管,就是因看出秦娘子不是個愛在村里事農的人,秦娘子就愛出門跑東跑西,她今個來找秦娘子還有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