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三個稱呼。
于東壓了壓手，笑道，“都坐下吧，早飯都吃了么”
“吃了。”
于東點點頭，看向自己父親跟岳父，介紹道“擇臣是金陵師范大學中文系的學生，小周你們應該也認識，之前家里面總是放他的歌。”
“知道，剛才小虎幫忙介紹過。”程立業笑了笑，“不過你收學生怎么都是一個樣的，這兩個孩子都比較拘謹。”
于東笑道“爸，這你還真就弄錯了，要說拘謹的話，小周應該算，但是擇臣肯定不能算。”
“哦，是么”
“是啊，我第一次在金陵師范大學見到擇臣的時候，他還不是金陵師范大學的學生，當時我跟余樺他們幾個去”
于東簡單地把當時見到徐擇臣的場面描述了一遍，于漢聲跟程立業都笑了起來。
“這小年輕有點意思啊。”于漢聲笑道，“不過他當時也不算說謊，現在他不就是金陵大學的學生了么”
程立業也笑著點頭，“少年人就應該有點銳氣跟機敏。”
徐擇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我當時確實是不知天高地厚，現在想想，實在汗顏。”
于漢聲擺擺手，“你這不算什么，跟你老師當年的光輝事跡比，簡直小菜一碟。”
一聽有八卦，三個年輕人當即抬頭，目光熾熱地看著于漢聲，等著他聊于東的八卦。
八卦水不愛聽
特別是于東的八卦。
于漢聲見三個年輕人眼巴巴看著他，也沒讓他們失望，笑著說道，“于東小時候，我送他去學過兩年大字，所以他的字寫得還不錯，高中的時候班里面有同學寫情書，都喜歡找他謄抄一遍。這小子一開始老老實實幫人謄抄，后來就總想著幫人家修改情書，改著改著，反而越來越多人找他寫，甚至后來有人干脆自己不寫了，全部交給他。”
“這小子看到自己寫的情書那么受歡迎，就想了個鬼點子，搞起了收費，明碼標價，寫情書跟謄抄情書價格還不一樣，我記不得多少錢了，是不是謄抄情書二毛，寫一封五毛”
“咳咳，那叫潤筆費，按字數收費，謄抄是二十字一分錢，不足二十字按二十字算。原創是十字兩分錢”
“反正差不多是這個價格，干了一個多月，后來是他們班主任找到我家，我跟他媽才知道這小子在學校做生意。現在看來，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不過他上學那會兒，學校特別重視，畢竟涉及到錢了，老師把我們家長逮到一頓批，還好他學習成績還不錯，不然的話估計都要受處分。”
“確實也怪我們警覺性不夠，他那段時間經常買零
食吃，我們還以為是他早飯沒吃省下來的錢，后來才知道，他是在學校賺了外快。”
程立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情，他忍不住笑道，“這么說來，于東從小就開始靠筆吃飯了。”
隨后他又話鋒一轉，“不過你寫的情書這么暢銷，看來是有這方面的天賦啊，是不是也傾注了很多感情”
于東連忙擺手，“沒有感情，全是技巧，都是我從那些名著里面摘抄的話。”
見于東著急忙慌解釋的樣子，徐擇臣他們都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程立業自然也是跟于東開玩笑，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探討，轉而問道，“你的新書寫得怎么樣了你爺爺昨天晚上還念叨這事，說是想看看你的新書，你要是寫完了方便的話，就給老頭子看看，不然他天天跟我念叨。”
于東點點頭，“今天早上剛寫完，正好也帶過來了，一會兒我送給爺爺看。”
程立業看了看時間，“離吃飯還早，你現在就送過去吧，正好吃飯之前他能看完篇幅不長吧。”
“不長，十幾萬字。”
“嗯，那應該是能看完了。”
“行，我現在就送過去。”于東站起身來，隨后又看了眼阮小虎他們三個，“你們三個在這坐會兒吧。”
三人齊齊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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