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要來這？下水管子跟靈知派沒什么關系吧？”張建國看著這周圍骯臟不堪的環境問道。
“靈知派講究的是安靜的沉思，這地方就是個污水窩，連正常居住的環境都沒有哪可能有安靜冥想的環境。”林暢武厭惡的擺了擺腳。
“那或許這里有可能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就像大學里那個噩夢天幕一樣。”張建國接著推測到。
隨后兩人就走進了這個廢棄的污水廠，里面的味道更是發人深省，讓人懷疑自己為什么要來這個地方，陳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污水流淌在地上，期間的偶然浮起的那些雜物也讓人浮想聯翩。
“嗯？”林暢武突然像是聞到了什么一樣用力抽了兩下鼻子，接著臉色發白差點吐了出來。
“你瘋了？這環境你還吸鼻子？！”張建國特別不理解的看著林暢武。
“不是嘔···嘔··有別的味道··是··蘋果香。”林暢武干嘔幾聲后給出了答案。
“蘋果香？你是說教廷那群人常用的熏香？”張建國也想聞聞，但想了想周圍的環境，最終還是放棄了。
“嗯，教廷那群人肯定不會沒事跑到這來，這個蘋果香我不會認錯的。”說罷林暢武就在周圍仔細尋找起來，沒多久就在一個管道后面找到了一撮熏香和熏香盤。
“教廷老爺們還真來過這，這熏香濃度夠把整個污水廠都染成蘋果香了。”林暢武掂了掂熏香盤的重量后說道。
“那他們來這里干什么？”
林暢武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只能往跟深處繼續前進，探索完整個污水廠地上部分后，他們除了找到另外幾個熏香盤外沒有別的收獲，于是他們只能捏著鼻子往更深的地方走去，污水廠有數個通道通往地下，相對于地上部分來說，地下部分更加無趣，除了管子就是過濾污水的機器。
“這里也有熏香，教廷老爺們下到這里來是要干什么？”張建國又找到一盤熏香，對于一貫有潔癖的教廷人士會來這個地方的問題兩人至今也是一頭霧水。
“噩夢天幕可以理解為對人精神世界的探索，但是這個污水廠里難道也能探索么？”林暢武叉著腰思考著這個問題，但不論他從哪個角度去論證都想不到一個惡臭無比的地下空間能有什么用。
“難道是用來掩蓋什么東西的么？”林暢武想到這一點后，拿起提燈放出了尋地靈，然后將自己的思維與提燈連線，想看看尋地靈所規劃出來的這個地下空間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等到整個地下空間都被展示出來后，林暢武詫異的發現，污水廠地下部分居然有一個直徑幾十米的地下空洞而且還深不見底，兩人快步跑到那個地下空洞附近，探出頭去查看那個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