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這才下樓去給言怡梅打了電話。
“不是讓她在家待著嗎？你沒告訴她呀？”大清早的，言怡梅的精神不太好，急等著喝剛沖好的咖啡呢。
“小姐說....”I方姐回頭看了一眼，又見房內四周無人，才壓低聲音把小夕的話轉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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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安靜了好一會兒。估計言怡梅是被氣到了。
“算了，你們都跟著去吧。你，還有他們四個，都去。看好了，一步都不能離開她！”
“好的。夫人。”
方姐回到樓上，轉達了言怡梅同意的話。
而小夕也明知故問了一句：“我想，我空著手就可以了吧？”
“是的。”
包包，手機（她沒有手機），連一個手提袋都不能帶，這是之前就告訴過她的。
“那走吧！”小夕穿了一件簡單的連衣裙，踩著不習慣穿的高跟鞋，就這樣出門了。
上午的商場還是安靜的。今天又是周二，沒有幾個人。如果換作是周末，言怡梅肯定不會同意的。
“言小姐，姚家的人，穿的衣服都是高定。夫人和小姐是不會來這種商場的。不過既然夫人允許了，還是給您半個小時的時間吧。”
小夕聽完方姐的話，白了她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一個女人逛街，身邊又有五個人陪著，而且這五個人完全不像是家人，能不引起別人的目光嗎？
小夕在四樓轉悠了半圈，突然臉色白了起來，身體極不舒服的曲了一點。
她抬頭尋找著商場的指示標，接著順著指向衛生間的那個箭頭方向走去。
“言小姐，您...”
小夕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方姐：“給我買包那個東西去。”
黑子四人站在離廁所門口遠一點的位置等著，方姐起初不信，小夕拉起她的胳膊將要往廁所里走，“不信就進來看看吧。”
“我信，我這就去買！”
這個東西，只能在一樓超市才能買到。芳姐囑咐黑子要看緊點，別閃了眼。
這一去一回，就耽誤了十多分鐘。當方姐拿著東西回到四樓廁所的時候，竟然看到小夕的衣服上也有了一小片血跡。
她還奇怪呢，怎么剛進來的時候沒有，這回兒就多了這么一片污漬呢。
“謝謝。再麻煩你幫我去買身衣服吧。S碼的，最好是深色的，但不要土氣，免得丟了你們夫人的臉面。”
方姐并不想去買衣服，而是說：“要不然，我幫您找個外套吧？”
“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姨媽了嗎？”
小夕的反問，讓方姐啞口，她無奈，只能再去別的樓層買衣服。
還沒挑好衣服，方姐接到了黑子的電話，讓她順路去買一杯紅棗茶。
能順路才怪呢。只有外面的小食店里才會賣這種茶。“你再派一個人去吧。我還沒挑好衣服呢。”
“那好吧。”黑子順手指了一個叫愣子的家伙，讓他去外面買紅棗茶。
今天人本來不多，黑子幾人在廁所門口干巴巴等著的時候，廁所附近的店鋪里卻發生了打斗的情況。貌似是因為退換貨沒有溝通好的原因，客戶不干了，情急時扇了售貨員幾個耳光。這下雙方就干起了架。
如果是女同志還好，偏偏是男顧客與男售貨員之間的打斗，場景尤為激烈。
場面一熱鬧，自然就吸引了不少人來看熱鬧。保安一時沒有趕過來，黑子眼看雙方都急了眼，動起了家伙，便讓身邊的兩個人前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