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凡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情不是很好。
這小姑娘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圓溜溜的眼睛，一笑一個小酒窩，簡直就要萌化了。
可……這不是晏凡想要的啊！
這么一個小姑娘給自己捏肩捶背，晏凡良心會痛的。
哪怕她是自己的御靈。
沒錯，這是晏凡新近培育出的御靈。
他現在挺茫然，怎么就弄出了這么一個小蘿莉。
在此之前，他培育了辣么多的御靈，就沒一個是女的。
現在倒是有了個女的，結果……不提也罷。
不過，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總算是有了女性御靈，這是一個好的開端。
蘿莉有了，御姐還遠嗎？
可是，這小蘿莉是怎么造出來的呢？
晏凡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使勁地薅著自己的頭發，努力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到目前為止，晏凡都沒搞明白御靈的性別到底是由靈體決定的，還是由重鑄血肉所用的材料決定的。
不過晏凡更傾向于后者。
雖然英靈在蘊養描刻完成之后，已經眉眼清晰了。
但英靈的面容無一例外都非常中性，無法判斷出性別。
而且，如果御靈的性別由英靈決定，以前自己培育了那么多御靈，沒道理每一個都是男的吧？
不僅晏凡自個兒是這樣的，其他所有御靈師，其所培育的御靈，性別也基本與自身一致。
所以，性別由靈體決定這個解釋是不太靠譜的。
最好的解釋便是御靈的性別是御靈師自身決定，但某些特殊材料可以逆轉這一情況。
因為他剛剛在培育這位御靈的時候，所用的材料比較雜，很多是以前都沒用到的。
這也是這位御靈的培養與以前那些御靈的最大差異。
可正因為他用到的材料太雜，以至于他現在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種材料引起了這種差異。
坑！
這種事情，靠想是想不出來的。
加之人類修者的修煉理論建立還處于探索起步階段，對很多東西都還處于一知半解的狀態，你讓晏凡如何依靠有限的知識去判斷是哪種材料引起了御靈的性別變化？
就在晏凡快將腦袋上的頭發薅禿了的時候，那小蘿莉帶著一臉純真的表情，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嗎？”
晏凡渾身惡寒，感覺心底有股邪惡的念頭冒出來，連忙把它壓住。
“別叫我主人，叫我老板就行。”晏凡立即說道。
幸好晏凡作為御靈師，對在御靈眼里有著絕對的權威，否則這小蘿莉要是再撒撒嬌，晏凡估計得跪……
“好的，老板。”小蘿莉甜甜地笑了笑。
晏凡有些懵。
自己會不會被誤認為使用童工啊？
雖然鎮守之地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但讓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稱呼自己為老板，還是很詭異。
仔細看看這小姑娘，長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非常漂亮。
晏凡心里有些迷惑。
為何自己培育出的男性御靈，長得都屬路人甲，扔人堆里拿顯微鏡都找不到，哪怕是氣質出眾的晏殊一也不例外。
可為何這小姑娘就這么俊呢？
晏凡想不出答案……
“你還是叫我……哥哥吧。”
“好的，哥哥！”小姑娘給出了一個人蓄無害的微笑。
晏凡仔細看了看她，腦子有些亂。
自己這扮豬吃老虎的名頭，似乎要讓給這小丫頭了。
當別人知道這小丫頭已經達到明神境二重，估計有種這輩子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不過晏凡知道，御靈的年齡不能靠外表判斷，迷惑性太大。
御靈的年齡只與御靈師相關，一旦御靈師老死了，那御靈也會瞬間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