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閑打電話給樂藍其實并非是樂閑自己有事情,相反,而是他被迫卷入了麻煩當中。
就在韓秋夢還在給樂藍的母親做醫療的時候,樂藍本來也并沒有打算出門,但是,也就是這個時間段,樂閑去替父親參加了一個葬禮。樂正宏最近正在配合一些刑警隊的人調查一批監控視頻,前幾日有一個疑似販毒人員的窩點被他們打掉之后,戶主就意外失蹤,本來樂正宏是值班的交警大隊長,按道理他就只需要配合查出車輛就可以了。但是,這輛車查出來之后確定是贓車,而且車輛牌照之類的信息也完全是錯的。因此,樂正宏無奈只能讓兒子去幫忙出席葬禮。
葬禮結束之后,一身黑色西裝的樂閑也沒打算多留,他很快的離開了這里。隨后當他走到了那個周老板的公司大門口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里面一陣爭吵聲音,樂閑本沒打算久留,但是,當他回頭看去的時候,安年正和周老板互相推搡著走出了大門。見此情景,樂閑覺得不對勁,但是,他也沒多想,畢竟是這兩人情侶之間的吵架,他不方便參與。可樂閑是怎么也不會想到,這件事情還真就和他扯上關系了。也就是樂閑回過頭加快步伐走的時候,周老板忽然丟下安年直接跑了過來,樂閑回頭的一剎那,周老板抬起右腳踢了過來,可是,如果這里站著的是樂藍,估計他就躲開了。但是,樂閑在這里,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因為樂閑善戰能打,他看到這一幕之后本能的伸手抓住周老板的右腳,隨后他整個人身體后退,剎那間,周老板失去重心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接著,樂閑指著他說道:“你大白天打你自己的女朋友,罵自己的員工,這些都和我無關,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我和你也沒任何交集,我根本不想和你有什么交流。這你如果不是傻子的話不至于看不出來。但是,你這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襲擊我?”
見此情景,一邊走來一人急忙將兩人分開,隨后,那人回過頭拿起手機遞給樂閑看了看,樂閑一看,頓時感覺是頭皮發麻,腳底也有些發軟,因為,手機上的照片是之前晚上演出的時候他和安年坐在一起喝酒的照片。此時,樂閑覺得非常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會拍攝這樣的東西呢?而且這個時候,讓樂閑非常不理解的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安年毫不知情的樣子也顯得她也有些手足無措。隨后,樂閑立即準備上前去解釋,但是他仔細想想之后還是覺得事情不對勁,于是他立即給樂藍打電話。
此時,樂藍拉上父親坐上車立即趕往樂閑所在的地方。
不一時,兩人趕到之后,樂閑雖然坐懷不亂,但是,樂正行看到這一幕之后立即上前拉住樂閑的胳膊就要走。此時,周老板上前攔住兩人說道:“樂老頭你干什么?”
樂正行不高興的說道:“我帶我侄子回去,難道你要攔我?”
周老板大怒道:“你侄子敢動我的女人,你覺得,我能讓你帶他走嗎?”說完,周老板拿出一條甩棍就要威脅二人。
但是,周老板的做法卻讓樂正行非常的不屑,他看著面前的這個人說道:“你敢拿棍子威脅我?你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就敢威脅我?你別忘了,前幾天你期貨大跌的時候誰幫了你的忙?你要是覺得他老胡是這樣的人的話,那么,我就送你兩個字,蠢貨!”
隨后,樂正行不再管他,他拉起樂閑就要走。但是,樂藍卻好像看明白了,他走到父親身邊說道:“爸,情況不對,這件事情看上去是小閑和他老周的女友喝酒這么個事情。但我覺得,這是打算對肖老板不利!”
樂正行沒多說什么,他悄悄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倆幫小肖弄得他幾次下不來臺的話事情也沒有那么麻煩。但是,畢竟事情擺在這里,你不做總有人會做,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你們頂一頂了。但這事兒是真是假我沒見到,所以我自然不敢多言!”
見父親這么說,樂藍急忙說道:“爸,我看到了,那個女人就是陪小閑喝了幾杯酒而已。小閑那天晚上算是告別青春,給自己的過去做了個結束儀式。別的他做不出來,你別忘了,他也和我一樣是看重感情的人,昨天既然是對于他來說非常有意義的事情,那么他就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聽完兒子的敘述,樂正行也算是知道該怎么辦了,于是他急忙說道:“小閑,跟我們回去之后,你記得,千萬不可以再見那個女人,否則,這件事情就真的洗不清了。雖然,我們知道你是無辜的,但是,現在是人家拿著臟水桶追著你,你不得不防著點!”
樂閑一聽,也自然是閉口不言,他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意味著什么。于是他就跟在樂正行身后,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后上車而離開了。
但是,那個周老板此刻卻露出了一種絕望的神情,他跪在地上仰天長嘯而久久不能自拔。于是這個時候,他的表現讓樂閑覺得他應該不是裝的才對。但是,樂正行完全不相信樂閑的這句話,隨后他說道:“你們兄弟在國外的時候,他的親弟弟得絕癥死了,然后他繼承了他父親的產業。但是,表面上他親弟弟是絕癥,但實際上,他的死亡其實是因為有人在他弟弟的輸液瓶里面注入了錯誤的藥物導致的。因此,那個揭露這件事情的主治醫師最后被栽贓成了殺人犯而且還入獄了。為了利益,那個小伙子是什么都干得出來的,你可不要動了惻隱之心!”
說到這里,樂閑和樂藍都是一副驚訝的說不出話的表情,因為,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這種事情,沒多少人干得出來。很明顯,這個人表面上可憐巴巴,其實他應該是陰狠兇悍之徒。想到這里樂閑不禁覺得后怕。
而此時,樂正行想的是另外的方面,首先是那個當事人之中的女子不在場,按道理她不可能再那么多人的注視之下逃走的,很明顯,她也有問題才對。此時看看樂閑的狀態,樂正行不禁想起馮灶頭當年的狀態,看來,樂閑成了他的徒弟之后,還真是把自己的命運也寫了一模一樣的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