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慌張的自己和個煞筆一樣。
……
兩個小時后。
李沐蹲在姬艾面前，看著地上這個蠕動的家伙。
“怎么樣，想好了嗎？”
姬艾扭過頭，雙目血紅。
“你去死！”
“別啊，我可告訴你，剛才我一直在減輕魔法的強度，要是你想再體驗一邊最高的瘙癢，我可不能保證什么時候停。”
姬艾癲狂，一字一句道“你！去！死！”
李沐無奈“行吧，行吧，我已經死了，而且你也死了，不過你比我好的多，還能感受到癢，我連癢是什么感覺都已經忘了。”
很凡爾賽的話，但是不得不說，很爽。
顎骨歪斜，一個邪魅的角度讓小骷髏這一刻感覺自己很帥。
“淦！”
姬艾的身體這一刻邁入了通往云霄頂端的路。
……
一小時后。
“不要~，停！”
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墻角傳來。
躺在床上難得閑暇的小骷髏翻書，頭也不抬，高聲喊道。
“什么？你說不要停？”
姬艾縮在墻角，像是個可憐的孩子，強大的實力讓她把雙手變成抱著雙腿的姿勢，雖然不能緩解瘙癢，但是能產生心靈安慰。
狹小的地方總是莫名能讓人感到安全。
“停下！我答應你。”
姬艾尖叫著喊出來，身體的抖動因為這一喊更加激烈。
李沐嘴角終于出現一摸笑容，合上了那本厚厚的大書，一躍而下。
“你早點答應不久行了嘛，那還至于受這么多苦，又不是讓你做什么有損道德倫理的事情。”
一邊說著，一邊解除控制與詛咒。
得到接脫的姬艾大口的喘著氣，尸體沒有汗水，但是會產生疲憊。
她緩緩抬頭，看到小骷髏的那一刻眼中仿佛燃起火焰，猛地一拳揮來。
骷髏被一拳打散，飛出十幾米遠。
姬艾覺得這樣還不夠解氣，沖上前對著地上的骷髏頭猛踩。
還沒有踩兩腳，地上的碎骨還有地上的骷髏頭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空氣中。
三秒后，一群碎骨從打游戲的墨月頭頂降落。
骷髏頭眼中的火焰瞬間燃起，碎骨紛飛，如同飄飛的雪花般凝聚。
姬艾在一邊呆滯的看著這一幕，腦袋像是被驢踢了一腳，暈乎乎的。
李沐遠遠的看著她，開口勸阻道。
“我是死不掉的，而且也感受不到疼痛，如果你想要發泄，最好的辦法是去找外面的惡魔。”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人類。”
“……”
“好吧，有著人類思想的骷髏，不過只要你足夠努力，我就能重新變回人類。”
墨月和姬艾同時疑惑的看向李沐。
“別問，問就是因為我是別的世界來的。”
墨月好奇心已經不高，但是姬艾卻滿臉疑惑。
“什么意思？”
“意思是讓你現在出去幫我殺惡魔，不然就……。”
骷髏頭惡狠狠的笑起來，嘴角歪的很夸張，邪惡感十足，就像電視里面的那些反派角色。
說起來李沐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屬于什么形象了。
沒有立場。
不屬于人類陣營，同樣也不屬于惡魔陣營。
他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