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哪里見過類似的地方。
此時的黑夜已深，此地很安靜，仿佛千家萬戶都已經陷入了深眠，只有那些街道兩旁所掛飾的霓虹燈彩和柱立體的路燈依舊明亮，將黑暗中渲染上一絲朦朧的光明。
“這里是鷹國，一個叫做哥譚的城市。”
雅典娜掃視四周，眺望了一下遠處，似乎是在確認什么，隨后開口。
她似乎對現代人類很是熟悉，輕易便認出了此地的歸屬處。
哥譚！
陳生眼神中閃過一縷難以察覺的驚訝。
但他并沒有表現在臉色上。
鷹國，美麗國的另一個稱號，就像是華夏也會被叫做中土國一樣，陳生并沒什么奇怪。
但哥譚他卻不可能不熟悉，因為這里可是DC宇宙中頭號的罪惡孕育之所，素有‘民風淳樸哥譚市’的‘美稱’。
也是未來蝙蝠俠的故土和家鄉。
只不過，雖然來到了此處，但陳生卻并不知道，此刻的哥譚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狀態，畢竟這個世界的很多和他的認知有所區別，也許在這里，蝙蝠俠還沒出生，又或者蝙蝠俠早已出道，也說不定。
“不要耽擱時間，我們走吧。”
雅典娜低聲道。
“...你確定那只雜毛狗一定會追上來么。”
陳生提到方才的事情，卻是面色又沉了下來，他掉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依舊持續的秘法之門。
顯然，那個人頭山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管如何，即便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但終歸都是人類，面對無辜同類，不分男女老幼如此慘烈的死亡，陳生的心中還是被點燃起了難以言喻的怒火。
甚至一度想直接把那只畜生直接打死，但對方亦是并不弱，他全力以赴，也只是壓制了對方，真要決定勝負，恐怕起碼也要花費上不少時間才能做到。
“會的，它辨別出了你的氣息，就像克拉托斯那樣。”
“...這次傳送的距離離目標差多了一些，走。”
陳生默默的感應了一下此處的空間異常，似乎是感應到了入口坐標，他和戴安娜幾個瞬身便消失在了此條街道上。
“砰——！！”
當二人路過一個交叉巷口，已經快要接近目標地點的時候，忽然，陳生聽到另一條街道中的尾端傳來了一聲清脆明亮的槍響之聲。
他不由得側目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卻只在昏暗的視線中，看到街拐的盡頭，那低矮的墻壁上涂滿怪異扭曲的涂鴉。
“...果然是民風淳樸哥譚市。”
陳生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去探探究竟的沖動，但他旋即便熄滅了這種心思。
眼下情況顯然沒有多余的精力，讓他去管一聲莫名其妙的槍響聲。
收回自己的視線，陳生和雅典娜很快遠去。
二人再度穿過兩條街道，來到了這個城市中的一處花園區。
“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這個城市太安靜了。”
陳生和雅典娜在一處噴泉的空曠區域停駐了下來。
‘就算哥譚風氣不好，家家戶戶都曉得宵禁，但那些地獄的怪物不可能因為人躲在房子里就沒了威脅。’
陳生在心中想道。
‘按理說應該充滿騷亂才對，可為什么是這個樣子？’
一路走來，他竟然只是聽到了之前那一聲有些莫名的槍響，與在加國多倫市的時候大相徑庭。
后者整個城市仿佛都燃燒而起，甚至炮火之聲都不絕于耳，顯然是已經出動了軍隊在對抗入侵現世的冥界生物。
“...也許是亡靈。”
戴安娜忽然說道。
“亡靈？”
“沒錯。冥界中有著睡夢之神和死亡之神，也有一些別的相關神職的次級神袛，如果此地兩界間隙的始作俑者能夠征召亡靈，或者在夢境世界穿梭，完全可以在悄無聲息間收割人類的生命本源與靈魂。”
雅典娜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盡是些棘手的東西。”
陳生皺了皺眉，不過他也沒多少猶豫，立刻閉上眼睛，開始準確鎖定維度界隙的入口。
十秒后，他睜開眼睛，隨后故技重施，一指點向了面前的虛空。
在一片仿若鏡面破裂的輕微碎響聲中，二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