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緩歌真心為她考慮,謝新語十分感激:“你說的有道理,在成親前我都不和毓都單獨見面了。”
“那你可別告訴毓都是我讓你這樣做的,不然他那個性子,我怕他將我給記恨上。”
“毓都哪有這樣嚇人,你不要人云亦云。”
“我才沒有人云亦云,我也是見過他做事的,一點后路都沒給別人留,不過他的職位就需要他這個性子。就是因為他做事干脆利落,先帝在時他才會在同齡人中節節高升。”
以前謝新語就不覺得毓都有他們說的那樣可怖,不過那時候毓都和她沒關系,她犯不上為毓都說話。
現在她替毓都說話,就是很正常的事:“他面對生活中的人,和公務上的目標人物,是不一樣的態度。跟友人、同僚在一起,他也會開玩笑的。我和毓都還沒有相戀時,我和他還有李淵淵等人就在一塊打了長短牌,他挺能開玩笑,也挺能懟人,諷刺人。根本就不像你們說的像個木偶一樣。”
“好好好,不管別人說他如何,只要你覺得他好,那他就是個好的。”江緩歌見謝新語如今為毓都說話,便覺得毓都在謝新語面前表現得一定極好,從心底為謝新語找到真心愛護她的人高興。
“等我成婚了,邀請你們到毓家來做客。毓家有八個大花園,每個花園都是不一樣主題。之前有四個花園都是不讓客人參觀的,等我成了毓家的少夫人,一定帶你們去逛逛。”
“那你可得快些邀請我們,過完年我就得離開京師遠嫁南京。”
謝新語算算時間,她嫁入毓家后,也不能第二日就將毓家的規矩給改了,一個月之后邀請最合適:“不會耽誤你出嫁的時間。”
這一兩日上門為謝新語添妝的人很多,江緩歌還在屋內和謝新語說話,韓梅梅又進來通報了:“小姐,花家小姐來了。”
“快請她進來。”謝新語對韓梅梅說到,復又對江緩歌道:“自從她見了南巡歸來的東陽公主,就沒和我再有往來了。”
前幾月十三歲以上的皇女都封了公主,謝新語突然說公主的封號,江緩歌還真記不住這些。不過跟花靈犀關系好的就是十二皇女,謝新語說的東陽公主,應該就是十二皇女。
“聽說東陽公主在南巡途中出了一些事,你也參與到那些事中了?”江緩歌問到。
“若不是先帝突然離世,待南巡歸來,東陽公主是逃不過一頓責罰的。先帝死于烏熱人之手,十二皇女曾被一群烏熱人蒙騙,還將那群烏熱人給帶上了船。”
江緩歌驚訝的張大嘴巴:“我就從別處聽到一絲半點,沒想到東陽公主犯了這樣嚴重的事,這還好……,大家都沒心思管她,否則前頭那一撥朝廷爭斗,怕是得將花貴妃都連累了。”
謝新語就全程參與了前面那段時間的爭斗,知道更多的內情。
回到京師后,吳家等人是打算用東陽公主在南巡中的錯處做文章的,東陽公主是花貴妃之女,花貴妃的娘家就是花靈犀所在的花家,花家為了不在那個敏感時期掀起波瀾,花了大價錢才將東陽公主的事情給摁下去。
這樣想起來花靈犀不待見謝新語也很正常,畢竟吳家要用東陽公主做文章,謝新語所在的內侍省也用東陽公主,逼迫花家站隊。
花靈犀身后跟著兩個婆子,婆子手中都拿著禮盒,看樣子就是準備了一份厚禮。
“這些都是給我的?”謝新語起身迎接,只要是送給她的東西,她全都不會拒絕,反正肯定能找到還禮的機會。
“是”花靈犀指揮兩個婆子將禮物打開。
謝新語對花靈犀豎起了大拇指:“大方,是個敞亮人。”
“不光是給你的,是給你們夫妻的。”許久未見花靈犀的聲音比以前洪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