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都讓一旁的侍女,幫謝新語將首飾什么的全都取下來。
雖然這一身服飾讓人不舒服,但這一身服飾極其貴重。如果不是想到這是毓都的一片心意,她真的不會在只穿一次的衣裳上花這么多價錢。
“將他們放在衣柜里吧!”
侍女打開衣柜,謝新語看到里面的女子披風,皺眉將其拿了出來。
“你將這件披風給收著了?”謝新語轉身問毓都。
毓都點點頭。
這件披風是謝新語的,但卻被謝新語隨意丟棄在船上。
當時謝新語站在甲板上吹風,毓都怕她著冷,突然從身后給她披上了這件披風。
那時候他們關系已然不錯,可毓都隨意從她屋子里拿件衣裳,不顧身旁還有他人就給她披上這事,讓她覺得不適。所以她任由披風從肩膀滑落,自己轉身離開,將披風留著原處。
此事過后她和毓都說過,男女之間舉手投足,需注意尺度,不要讓旁人誤會。
不知道毓都將這話聽進去沒,但以謝新語看來,毓都并未將她說的話當一回事。
“當時你給我披上披風,我讓他滑落在地上,你生氣了嗎?”
“你看我當時的表情生氣嗎?”毓都笑了笑。他知道謝新語堅信吃藥三分毒,所以身體不適從不愿吃藥。他是不想讓謝新語著涼,其他事情沒有多想。
謝新語覺得她來了大周后,對男人的要求就越來越低了。
像毓都這樣不在意女人讓他丟了面子的男人,已經讓謝新語覺得不錯。
“真是個大度的男人,跟王家啊、我爹啊、那些男人都不一樣。”
“你是第一個說我大度的人,外面都說我心眼比針尖小。”
“可你在我面前是個好人,是我遇見最在意我的人。”甚至比她穿越前的爸爸,還舍得為她付出。當然跟她穿越前的媽媽,還有差距。不過她媽媽是一邊打罵她,一邊為她無怨無悔的付出。毓都和她從認識到現在,一直待她不薄,也不存在打罵,也沒要過回報。說他是最在意她的人,不為過。
“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我真的很高興。”一直以來他都不明白謝新語對他的心意,他知道謝新語喜歡他。但謝新語的性子和他不一樣,他真的認定了謝新語,就愿意將他們的未來放在第一位。
但謝新語顧忌得太多了,謝新語身上就像有一副枷鎖。雖然喜歡他,卻又害怕跟他攜手度過一生。直到現在他都不懂謝新語在顧慮什么。
謝新語顧慮的當然是,毓都一個古代人和她一個現代靈魂,能否融洽的在一塊生活。
說白了她就是害怕相愛容易,到了想分開的時候,就不由她決定。
不過她現在已經想通了,命這個東西是天定的,若真有翻臉無情那一天,不是靠人力就能避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