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惡心到!”謝新語顯得神情急切:“像我就覺得關姑娘外形俊俏,有女子中少見的英氣又不油膩的女子。可我家七郎就說喜歡溫婉的女子,你若是想讓我勸七郎納你家姑娘。七郎會覺得我為了一個大度的好名聲,故意找關姑娘惡心他,關夫人你就別為難我了。”
關家又不是小門小戶,關洲還是嫡女,就這樣被謝新語諷刺了,關夫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是好心勸你,你倒是將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還想托我女兒下水,外面要娶我女兒的人不少,毓都又算得上什么。”
“我敬你是長輩,所以有話當面說。任憑你嘴巴再硬,你女兒也是想到我家來當個玩意兒的。你說像我這種庶女出身,一落地就注定要給嫡女做陪嫁的女子,都會想盡辦法讓自己當正房。怎么你家那嫡女,搶著去別人府上伺候人呢?”謝新語笑嘻嘻說到,完全不顧關夫人臉上又青又白的臉色。關夫人此刻如何尷尬,也不能怪她不尊敬長者,只能怪她生了個給人丟臉的女兒。
女兒在婚事上搞得一團漿糊,肯定是做母親的從小引導上出了問題。引導可不是嘴巴上簡單幾句要自尊自愛就行了,關夫人以前沒有引導好女兒現在只能被謝新語嘲笑諷刺。
謝新語笑過之后,攀著關夫人肩膀說道:“明日我就告訴其他人,您讓關洲上趕著來我家當個玩意兒。
別人來逼妻子給丈夫納妾,那都是丈夫早就和其他女人勾搭上了,只需要在正房夫人面前過條明路。
毓都對關洲從來沒有情誼,你哪有的底氣要求我將關洲塞給毓都。毓都早就覺得關洲煩人,我又將關洲塞給他不就是故意惡心他嗎?關洲成了毓都的妾室,生死那都在我們手中了。”
“謝新語作為晚輩,你簡直是太放肆了。”關夫人氣呼呼的扭頭就走,在毓家碰上毓家的下人,下人見關夫人這副面容,都離她遠遠。
謝新語在關夫人背后感嘆道:“果然!不被愛會激發一個人最丑陋的一面。”
關夫人原本準備了許多話,這些話她對自家媳婦用過,還對自家妯娌用過。
這些話曾經都很有用的,世家出身的女子都有大局觀,為了讓外人稱贊自己有氣度,十分愿意給丈夫納妾、
謝新語大概是出身差,所以在她們面前也破罐破摔,和她阿姐謝新華一樣,都不是太要臉的人。這一點關夫人早就看出來了。
今日來見謝新語,主要是送毓都幼兒時用過的東西。見謝新語心情不錯,才愿意和謝新語說著女人家的私房話。
沒想到謝新語直接潑婦上身,用點評貨物一樣的口吻點評關洲。
關夫人自認是有素質的人,不愿和一個市井潑婦吵起來,最終也只能跟家里的妯娌訴苦:“我奉公公之命,將七郎幼時的東西送回毓家。但七郎妻子竟然絲毫不領情,還說我不該去毓家。說我去毓家就是想將我家大姑娘塞給毓都做妾,我家大姑娘可是嫡長女,我是瘋了么?”
“你家大姑娘不就是喜歡七郎嗎?她都這樣說了,要不你干脆順著她的話,將女兒塞進去試試。”在關洲的二嬸子眼中,京師中之前關于關洲莫名其妙的流言,已經影響到關洲在世家婚戀場的價值。反正關洲已經嫁不了門當戶對的郎君,既然關洲喜歡毓都,干脆就滿足女兒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