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路旻說得信誓旦旦,容邈有些不確定地問:“旻兒,這些真的能騙過郡主府的人?慕容青可是見過我們的,而且還有些人肯定會記得我的容貌。”
路旻慶幸自己走之前又警告了一遍,不然自己這個爹肯定會做些什么。
路旻道:“這是催眠,他們看過你們后,就會漸漸忘掉你們的樣子。”
“可靠嗎?”這是容邈跟李公共同的疑問,畢竟催眠一聽就不太靠譜的樣子。
“絕對可靠。”路旻自信滿滿,就差指天發誓了。
容邈半信半疑地放棄了毀掉容貌的想法,他覺得,按照南安郡主的性格,即使發現路旻的身份,也不會跟她相認的,到也可以不用那么擔心。
容邈跟李公很快就按計劃行事,容邈還像模像樣地寫了一張遺書,表明自己已經心灰意冷,覺得塵世間沒有意思,現在要去侍奉神去了。
南安郡主得知后,果然沒有懷疑。容邈在偏院多年,說實話,他能熬這么多年,已經出乎南安郡主的預料了,現在死了,也很正常。
看著容邈安詳的樣子,南安郡主想起了當年他剛嫁過來的時候,兩人也是恩愛過一段時間的。容邈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哪個妻主會不喜歡他呢!只可惜,天意弄人。
嘆了口氣,南安郡主道:“不必興師動眾,買個棺材悄悄葬了吧。”
“郡主,這位身邊伺候的人也死了。”
“怎么死的?”
下人道:“突然就死了。要不要請個大夫過來看看?”
南安郡主擺擺手,“罷了,倒也是個忠仆,跟他一起葬了,讓他去底下繼續伺候主子。”
“是。”
容邈主仆的死在郡主府并沒有引起任何水花,除了南安郡主嘆息回憶了一下當年,也就只有慕容青覺得松了口氣。
容邈死了,路旻長得再像他也沒用,不會有人認出她的,姐姐的世女位子穩了。自覺自己操了不少心的慕容青決定好好休息休息,也不用再絞盡腦汁對付路旻了。
容邈主仆下葬后,等了幾天,確定沒人注意他們,路旻就悄悄把他們挖了出來,給他們服下了解藥。
然后,容邈主仆被帶進了平安王府,住進了偏院。
何琿懷著忐忑的心給公公請安,“爹。”
容邈早就聽女兒說過何琿,雖說對皇家還有怨氣,但也沒撒到何琿身上。他淡淡地笑了下,從自己手腕上脫下一個手鐲給何琿。
容邈道:“這是我爹當年給我的,你帶著玩吧。”
何琿幾乎要喜極而泣,雖然公公態度淡淡的,但是這個舉動代表他認同自己了。之前,何琿經常做噩夢,夢到妻主不要自己了,夢醒后心里也是愁思不解。
現在,容邈的舉動瞬間拯救了何琿,他不用再擔心做噩夢了。
容邈和善,何琿也投桃報李,有什么好東西都第一時間送過去,自己也時不時過去陪著說話,免得公公無聊。
平安王府這么大的動靜,宮里卻絲毫聲音都沒有。何琿還奇怪了一下,滿腹的借口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