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川家其實不缺錢,缺錢的只是現在的白川望,等將來他繼承神社后,不會窮到哪兒去。
古手川很低調,沒打算去找看到的白胡子老頭聊聊,能“看”到對方已經挺勉強了,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繞過拜殿,他跟著白川望進了一棟掛有“游客止步”木牌的房子里。
兩人在玄關換好鞋,順著木制走廊繼續往里走,直接走到了胡桃門前。
小神官敲了敲門:“古手川來了!”
“門沒鎖,進來吧!”輕快好聽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
古手川朝兩邊看看,指著懷里抱著的哈密瓜:“珠枝阿姨呢?”
“她在前面招待游客,一會兒應該會過來,你們可別做什么出格的事。”小神官目光里帶著警告,指了指另一邊:“我的房間在那邊,有事可以去找我。”
說完,他就離開了。
古手川收回目光,推開身前的房門走了進去。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他放眼看去,看到了一個非常樸素的房間,大衣柜,書桌,刀架,筆記本電腦,床頭柜,還有一張大床。
整個屋子里,就只有梳妝臺能證明這里是個女孩子的房間。
房間內開著空調,不熱但也不冷,二十四五度的樣子。
胡桃半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條毯子,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是不是有點失望?”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右側臉頰上依舊貼著紗布。
“還好,我也是這么過的。”古手川走過去,放下了書包,拿起水果刀,一邊削哈密瓜的皮,一邊問:“今天還好嗎?”
“老樣子唄,傷口有點麻癢,想撓又不能撓。”胡桃懶洋洋地丟下了手里的手機。
古手川削了一塊哈密瓜果肉,切成小塊,拿根牙簽插起來喂給她吃。
胡桃在醫院的那段時光里經常是他喂飯的,她也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感覺,輕張小口,嚼了嚼,滿是愉快的咽下。
涼涼的,甜甜的,吃下去后心情都好了很多。
古手川喂她吃了一小碗,又拿出手帕,幫她擦嘴角。
但胡桃搖搖頭,伸出小舌頭舔著嘴邊,還朝他勾了勾手指,帶著一抹壞笑。
古手川微怔,放下碗,湊頭過去,一起分享著這份甘甜。
胡桃眼眸一下子水汪汪了起來,面泛桃花,嬌艷欲滴,她呼吸略有急促,帶著苦相:“不行,肚子疼。”
她肋骨上也有傷。
“骨頭上的傷最麻煩,慢慢兒養吧,眼下也沒什么好辦法。”
古手川略微鎮定的回了句。
胡桃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眼睛往天花板看去,喃喃道:“要是照這個恢復速度,起碼我要在家里呆上一整個學期了……一定會無聊死的。”
她身上多處骨折,現在基本上跟個廢人差不多,現在能自己上廁所都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古手川想了想,問道:“要是普通的醫治手段沒有辦法加速愈合,那要是神靈來治的話,會不會很快就能痊愈?”
“神明大人哪會管這種小事啊?”胡桃翻個白眼:“再說了,就算真管,也輪不到我享受的。”
“你家里不是神社嗎?”
胡桃搖搖頭:“我不是巫女,神明大人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