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的確是對魏新芽有意,但我的確是什么也沒有對她做啊,大人。”王右狡辯道。
“當真?”李昌問道。
“千真萬確。”王右連連點頭。
“既然并未對這小姑娘造成什么傷害,那邊作罷了吧。”白洋道。
凝霜眉頭抽了抽,她看向白洋問道:“沒有對新芽造成傷害,那是因為我即使回來了,這位白院長,請問你有沒有女兒?”
“哼,與我女兒何關?”白洋不屑的看著她問道。
“若是把你女兒換做新芽的位置,你會作何感想?是否會這樣輕描淡寫?”凝霜冷聲問道。
“你若是真在乎她,怎么會讓她拋頭露面?若是我女兒,我才不會讓她拋頭露面。”白洋不屑的笑道。
“呵……”第一次,凝霜竟然被氣的無話可說。
氣氛一度尷尬,李昌連忙開口道:“凝姑娘,依著本官看,這魏新芽也沒怎么樣,就讓王老爺賠償五十兩銀子便作罷了。”
“我看這樣可行,畢竟人家也沒把她怎么樣。這位凝姑娘可別不知足,五十兩都可以買兩個小妾了,賠給這小丫鬟,已經是天大的臉面了。”白洋看著凝霜道。
凝霜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什么,一旁的魏新芽拉了拉她的衣角,凝霜看去,魏新芽朝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作罷也行,我要兩百兩銀子的賠償。”凝霜看著李昌,還沒等對方回話,她又輕笑一聲說道:“相信以王老爺之財,兩百兩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新芽這次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這是她應得的。”
“小丫頭,別得寸進尺。”白洋皺眉道。
“從剛才我就覺得好奇,這公堂之上,白院長直白的如此維護一個有罪之人不說,白院長,這審訊之事不是應該由縣令來做的嗎?何時應該由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了。”凝霜看著他問道。
“你!”白洋理虧,氣的只能等著凝霜。
凝霜冷笑一聲道:“若是李大人做不了這個主,我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會告到知州大人那里去,或者是侯爺那里去,直到要到了這兩百兩為止。”
“什么,你這是威脅……”
“好!兩百兩就兩百兩!”還沒等白洋說完,李昌就定下了。
拿到銀票后,凝霜拉著魏新芽離開了。白洋也帶著王右離開了。
李昌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后堂,曹文給他倒了杯茶,道:“大人,這兩百兩的確是給的多了,您這樣做只怕是要得罪白院長了。”
“你懂什么?那個凝霜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她就是個瘋子,一瘋起來她會真的告到侯爺和知州大人那里去的!說不定最后賠銀子事小,只怕是本官頭頂的烏紗帽都難保住!何況她背后又有周院長和尉遲二公子撐腰,你讓我怎么辦?得罪一個知州的弟弟和得罪周院長、尉遲二公子,你覺得哪個輕松?”李昌無奈道。
曹文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不得不說,李昌說的很對。
“早知道就讓黎縣丞來處理這件事了,現在我的頭還真有點兒疼了。”李昌小聲嘟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霜兒,你真的想好了?”林清云看著凝霜,一臉的擔憂,真怕她是一時沖動才做出的舉動。
“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