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黎川的罪證就是那勾結山匪的書信，而那書信正是冤枉黎川的人模仿黎川筆跡的人寫的。為了能夠模仿出最像黎川的字，他們還特意讓人從我這里偷了黎川代筆幫我寫的白蛇手稿。”
凝霜話落，她看著眾人，盡量不讓自己錯過每一個人的反應。
若非特殊訓練過的，幾乎都會做賊心虛。
“是我們這里的人偷的？可是大掌柜的，我們這里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那是黎大人代筆寫的，還有那手稿放哪兒啊。”王二看著凝霜道。
“問得好。”凝霜笑道：“對方要至黎川于死地，這些東西自然是不難查。黎川的字除了在青云書院外，就是在我這里寫的最多。青云書院他們沒辦法，但要想對品茗居伸手卻很簡單。”
“那大掌柜的也不能就憑丟了幾張紙就斷定是咱們這些伙計偷的吧。萬一是他們請人來偷的呢？大掌柜的這樣，就是在懷疑我們。”王二有些不滿。
“你是說，我不該懷疑你們咯？”凝霜瞇了瞇眼，看著王二。
“我只是覺得，大掌柜的這樣做，太傷大家伙兒的心了。咱們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兢兢業業，如今出了事兒，大掌柜的就這樣懷疑我們。”王二小聲嘟囔。
“那我問你，依著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該說，任由他們冤枉黎川對吧？”凝霜看著王二的眼神有些冷冽。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大掌柜的心悅黎大人，自然不會在意別人。”王二冷哼一聲。
凝霜聽了他的話，被氣笑了。
她看著眾人，又說道：“我就告訴你們我為什么懷疑你們。手稿放在三樓里間的柜子里，為了安全，我還特意上了鎖，鑰匙交給阿沁保管。若非是我店里的人，根本不可能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東西。”
眾人沉默，蘇沁臉色難看。霜兒這樣說，是在懷疑她了嗎？
“如今那模仿黎川筆跡的人已經被抓。他可能不知道，收點兒銀子幫人寫信是小事，偷點兒小東小西的也是小事，可是這污蔑朝廷命官，那就不是小事了。”
“等紅大人把他押送回了密碟司大牢，一百零八般刑具一上，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那個偷東西的無恥小賊，別說我，就是知州大人、知府大人，甚至是天元侯爺，知道自家這樣的一個廉政清官被一個無恥小人這樣污蔑，還差點兒丟了性命，那時候，他們可是不會放過那偷東西的小賊的。”凝霜眼睛微微瞇起。
果不其然，有兩個人心虛的微微低下了頭，雙手捏著衣角，微微顫抖。
凝霜冷哼一聲，假裝沒有發現他們不對勁的樣子，又說道：“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到了那時，被殺頭還算輕松的了，我可聽說密碟司大牢有一百零八般刑具，每一種都不至命。”
“到時候請那無恥小賊進去走一遭，一條命進去，半條命出來，想一想就覺得太快人心。”
說到這里，凝霜冷冷的看著眾人，冷笑道：“等紅大人把人送去京城密碟司大牢審問實在是太慢了。反正已經確定了那小賊就是你們中的一個。不如……”
凝霜扭了扭手腕兒，發出了“咔咔咔”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