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看有些不對勁啊,這一夜之間怎么突然冒出這么多攤子來?我看著就覺得面生,這些人應該不是平遠縣的人吧?”一個年輕的漢子問道。
“嗯,我也覺得有問題,你帶著人去好好查一下。”楊秋全說道。
“是,那些小販賣的東西大多是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米面糧食之類的,而且一夜之間出現這么多,肯定是有預謀的,會長,這些人背后肯定有人啊。”漢子道。
楊秋全冷哼一聲道:“哼,有人又如何?我平遠縣的市場,是一些阿貓阿狗可以覬覦的嗎?”
“可是會長,方爺和馮縣丞都倒臺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收斂一些?”
“收斂?自從我楊秋全做了這個會長,這規矩定了便是定了,哪兒有修改的道理?再說了,我們這里收不到會費,十爺那里怎么交代?那些人,盡快調查清楚!”楊秋全道。
“是。”
“若不是馮浩和方程倒臺了,那些人,一個也別想進這平遠縣來!”楊秋全越想越氣,臉色難看極了。
……
“會長,查出來了!”一個漢子來到楊秋全面前說道。
“哦?他們是從哪兒來的?”楊秋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漢子問道。
“會長,屬下打聽清楚了。那些人都是從隔壁松陽縣來的,他們過來,也是有松陽縣商會的人和平遠縣縣令的授意。會長,咱們怎么辦?方爺那么厲害的人,都被這縣令殺了……”漢子道。
“松陽縣……我們和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怎么會突然插足我們這里的?”楊秋全皺著眉頭問道。
在這平遠縣的市場,只有兩處地方他不敢收會費,一處是紅的玉面閣,而另一處則是夢仙居在這里的分號。
一位是身份神秘的京城人士,另一位,是大當家的產業,誰人敢動?
可他楊秋全也不是能任人揉捏的軟柿子,這里的市場,也不是誰說要摻和就能摻和的!
“看來,我得找習春華好好談談了。”楊秋全皺著眉頭道。
楊宅。
“楊會長特意設宴請我們前來,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人,那人生的冷峻,看著頗有威嚴感。
楊秋全嘿嘿笑道:“今日請習會長前來,的確是有要事相商。”
“楊會長有話直說便是。”習春華道。
“昨日這平遠縣突然多了好些商販,都是松陽縣的,習會長,知道這事情吧?”楊秋全看著習春華問道。
“哈哈,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
“那習會長可知道那些商販昨日生意如何?”楊秋全笑著看著習春華問道。
習春華注視著他的眼睛,楊秋全的眼神看的習春華十分不舒服。
“看來習會長不知道啊,不如就由我來告訴習會長吧,昨日那些小販可是一樣東西也沒有賣出去!”楊秋全說出,露出了勝利者一般的笑容。
“哦?是嗎?楊會長說這些,究竟是想表達什么?”習春華看著楊秋全,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