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一躍,重新跳入虛空之中,朝著來時的路飄飄蕩蕩而去。
……
另一邊。
柳平坐在酒吧的吧臺上,跟身邊的一男一女碰了碰杯子。
四周喧囂而熱鬧。
但卻始終沒有人看他們一眼,也沒有人前來打擾。
“還未請教你們的尊姓大名。”
柳平笑道。
“真名不能說,說出來就影響一切,你可以叫我時間。”男子道。
“叫我奧秘就好。”女子優雅的舉杯道。
“留下來幫我吧我們已經并肩戰斗了這么多次,何不一直如此?”柳平道。
男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嘆息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唯一的一線生機,需要我們在兩場戰斗中都獲勝才行,你負責這一邊,而我們負責另一邊。”
他抬起手,展示在柳平面前。
只見他的手變得虛幻透明,進而整個人都顯得虛幻透明,仿佛并非是真人,而只是一道幻影。
柳平朝女子望去。
只見那位名為“奧秘”的女子也變得虛幻起來。
女子道:“我們只是兩道幻影,所以實力有限,只能在某些關鍵的時間點上出現,其他時候都必須蟄伏。”
“你們的本體呢?”柳平問。
“我們在另一個地方戰斗,等時機到了,你會知道一切,但現在不能說。”男子道。
“接下來你將面對非常復雜的情況,大概是神柱上無數世界的生靈開始感應到念鬼的離去,它們回來查看情況,看是征服這里,還是與這里達成盟約。”女子道。
“然后很快”
“那個時代就要開啟了。”
“什么時代?”柳平問。
“屬于噩夢的時代。”男子不知想起什么,不自在的抖了抖肩膀道。
女子伸手一引,一張卡牌從柳平身上飛出來,落在她手中。
正是那張“虛空成界斗場”。
“這張卡在接下來的戰斗中使用會太冒險,我就把它送回我的本體那里。”女子道。
“但‘晝與夜的巡游’你可以留著,它在某些關鍵時刻會幫上你的忙。”男人道。
柳平點點頭。
如果要害自己,他們早就可以下手。
眼下他們所做的決斷,一定是對自己有利的。
只見兩人放下酒杯,站起來。
柳平也連忙起身。
“這就要走了?”他問。
女人說道:“我們必須趕到自己的本體那里去,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告知他們。”
男人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說道:“一刻鐘前,其他世界的使者來這里見你,你得做好準備。”
柳平道:“那你們多保重。”
兩人沖他笑著點點頭,一起走出了酒吧。
酒吧的門關上。
剎那間,整個酒吧的一切都陷入了靜止。
柳平朝墻上的時鐘望去。
只見時鐘開始飛快倒退,退回到了一刻鐘前
滴答、滴答、
秒針重新開始走動。
酒吧再次恢復了喧囂與熱鬧。
柳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嘆口氣道:“其他世界的使者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樣的世界。”
話音落下。
酒吧的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