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我只是一時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那座雕像栩栩如生,在龐大的石群中雕刻了無數兇猛的魔鬼,而一名女子站在中央,神情柔和而肅穆。
所有魔鬼都環繞著她,臣服于她腳下。
“還不止閣下如何稱呼?”雕像上再次響起一道聲音。
“不必多問,我當前是一個叫做‘瀟湘’的修行大派掌門——這場扮演才剛剛開始,還沒到揭露身份的時候。”柳平道。
雕像靜了一息,以淡淡的語氣道:
“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煉獄的偉大存在也不喜歡彰顯自己的名號了?這一點倒還真是新奇。”
面對這似乎是試探,又似乎是威脅的語氣,柳平臉上卻露出得體的微笑,說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畢竟從來沒有人能管得了我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默默回想著過去的那一幕——
無窮的黑暗虛空。
一幅巨大的鎧甲在虛空神柱上不斷攀爬,毀滅一切。
下一瞬。
一行燃燒的小字頓時跳出來:
“你釋放了表演系奇詭能力:‘特效師’。”
“你所見聞的那種偉力,正在你身上產生,并化作一場無與倫比的特效。”
轟——
柳平身上冒出一股驚人的氣勢,令整個世界都開始為之顫抖。
——那個巨大的鎧甲能毀滅整個虛空神柱,甚至隨手一指,就可以抹殺眾多舊日神靈。
這樣的力量足以摧毀這里的一切。
它足以證明自己不好惹!
轟!!!
恐怖的氣息遍布四方。
四周一切魔鬼、乃至痛苦女士都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尖叫,身形跌落在地上。
彈指間。
所有氣息一收。
一切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柳平依然好端端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彬彬有禮的道:“或許您覺得在煉獄之中,還有誰能管我的事?”
他剛說完,身上猛然涌起一道黑光。
六道力量種子轉向了邪惡的一面。
柳平這次反倒不去控制它,任由它將自己暴虐的一面展現出來。
只見他臉上的笑意全然消失,被無窮的暴虐與殺意取代。
“就是這樣——即便是那位老神靈、真古魔王的化身,也不應該來管我的事,誰管我,我就殺誰,吃了他的靈魂,嘻嘻嘻嘻嘻。”
他以一種不可捉摸的語氣說道。
明明前一秒還像一名風度翩翩的紳士,結果下一秒突然變成了一個充滿邪惡與殺戮的魔鬼。
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他的態度轉變的如此自然,就像是與生俱來一般。
這種詭異的行為與語言,再加上剛才展露出來的那種力量,讓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雕像沉默了數息。
“您說得對。”
“偉大的存在,我相信沒有人能管您的事,但我沒有想到,風暴即將來臨之際,您這樣的存在還有閑心去永夜玩樂。”
雕像繼續以柔和的語氣說道。
“哦,你說這個啊,說起來,痛苦女士正在向我打聽這件事,我不知道她準備好相應的報酬了沒有。”柳平回頭看了痛苦女士一眼。
“您打算告訴她么?她可以知道多少?”雕像好奇的問。
“不過是噩夢層的事情,她付出了多少報酬,我就告訴她多少事。”柳平以一種漫不經心的的態度說道。
雕像再次沉默了一息,忽而發出帶著少許真誠之意的笑聲:
“閣下,歡迎您到來,我們大概有許多生意可以談——對了,今晚有一場婚禮,您看是否愿意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