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求求你看看我的鼻子，真的有道白霧鉆進了我的鼻子，就是從這具尸體跑出來的，你看看，你幫我看看啊！”張成繼續低下頭狂跳道，林隊走了過來。
她說道：“在哪里？”
“這里這里……”張成指著自己的鼻孔說道，昂起頭，頂出鼻子給她看。
林隊也十分認真地瞄了瞄，“沒有啊！在哪里？你是不是騙我啊？”
張成急了，發了毒誓：“警察同志，騙你我天打五雷轟。”
林隊看了幾下還是沒找到，她放棄道：“我沒有看到，你還是去找醫生給你看吧！”
張成無奈，站好：“好吧！謝謝您了。”
林隊走了：“不用謝，跟我們去警察局做筆錄。”
張成知道肯定要去警察局做筆錄，遇到這種事是要做記錄過后發出通知或是通告告訴市民做好防范，得多加小心。張成和李三上車，過了十分鐘來到了警察局，來的還有剛才的那幾位目擊者。
林隊讓人帶了張成他們進去，張成被安排給一位男警察。
他們兩人互相坐在對面，警察同志開始提問。
“性別？”
“男。”
“年齡。”
“二十四。”
“那好，現在你說說你所看到的情況，犯人是怎么殺人的？”
張成說道：“我和我朋友下班吃完飯走路回家，半路中看到了有個邋遢人正在看周董代言的產品工公告牌，那個邋遢人也就是后來的臟東西。”
“等一下？你說臟東西？該不會就是……鬼吧？”
張成想了一下：“可以這么說，因為我朋友看到了他轉頭，正常人可以把頭左轉右轉么？很明顯不可以。”
“繼續說。”
“警察同志，你相信世上有鬼么？我真的看到了他的力氣好大，鼻子眼睛都沒有了。”
警察同志咽了咽口水，神情有點緊張：“我是無神論者，怎么可能會相信那種東西，你繼續說。”
說到這張成驚魂未定：“好，好。邋遢人擋住了一個開車人的去路，他下來想叫那個人走開，誰知道司機被生生的抓起來像提小雞一樣扔了他出去，接著好像有人報警了，司機又被抓起來扔了出去砸到他的車，邋遢人走過去，車子擋住了我的視線，我什么也看不到。警察同志，那個司機死了沒有？”
“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過來做筆錄的，你繼續說，后面又怎么樣了？”
“邋遢人走向靠近他的人，那些人已經害怕，有些人跑不起來，有些人一見到立刻跑了，所有人都慌亂，害怕極了，我也是。我和我朋友立刻跑到一輛車側面一屁股坐了下來，我們腳也麻了，所以只能偷偷地看著……”
另一邊。
“是我報的警，是我報的警，我當時很害怕，以為遇到了個殺人狂，他的手指生生的把一個人的頭給劃了下來，為什么這里會有這樣的人？難道那個人真的是鬼么？”
警察同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是精神病患者，什么鼻子眼睛不見了也是他自己弄的，黃女士，你先不要急，慢慢說，喝杯水，給。”
“好，好，謝謝你。”
“不要客氣。”
黃女士喝了杯水又繼續說道：“他殺了一人后又朝著一個女孩而去，就在我們以為那個女孩死了后她的手機響了，那個人好像很喜歡周董的歌曲，聽到歌后他停了下來，那個女孩估計也是因為太害怕想用手機引他離開，沒想到力氣過大她的智能手機摔壞了，接著有個男人唱起了歌。”
張成那邊：“對，是我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