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為問道：“如玉姑娘，在幾層？”
“二層。”小廝恭敬道。
張無為帶著江九缺，進入樓船，直奔二層。
“前輩，這位姑娘……”江九缺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
叮咚
琴音傳來，帶著一絲哀怨，二層之中，擺放著七八張桌椅，只有一張空著，其余都坐滿了人。
在二層中心，一名面罩輕紗的青衣女子，正輕撫琴弦。
果然……這老不羞，帶自己逛窯子！
“老鴇，將小雙和小意叫來。”張無為道。
“前輩……”
張無為一臉警惕地道：“你想要姑娘，自己叫，小雙和小意是我的。”
江九缺：“……”
我雖然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是，九轉純陽，保持純陽身才是最好的。
很快，兩位女子到來，小雙長的清秀，小意則要嫵媚一些。
張無為左擁右抱，上下其手，一臉享受。
“這位公子，小雙叫個姐姐陪你？”小雙看著孤身一人的江九缺。
“不必了。”江九缺淡淡道。
“那你聽琴吧。”張無為說完，自顧自娛樂。
江九缺皺眉，琴音入耳，除了哀怨，還是有一絲詭異力量，像是要影響他的心神。
只是，這股力量剛接近他，就被金剛薩埵法相驅散了。
這如玉，有問題！
江九缺目光看著青衣如玉，卻是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有些無趣，江九缺想走：“前輩，若是沒事，我先走了。”
“別急，半個時辰后，你再說這話。”張無為笑道。
“那我倒要看看，半個時辰后，有什么特殊。”江九缺按下性子，飲下一杯酒，寡淡無味。
張無為聽著琴音，享受著二位姑娘服務。
也只是上下其手，喂酒喂菜，沒什么特殊，而其余客人，和張無為差不多。
期間老鴇過來，想要給他介紹姑娘，被他拒絕了。
張無為也注意著他，一直到半個時辰后。
琴音停止，一些姑娘從下面上來，身著薄紗，在中心舞臺展現曼妙舞姿，令人血脈噴張，二層客人跟猴子一樣叫好。
張無為一臉驚奇地看著江九缺：“如此誘惑，你當真無動于衷？”
江九缺沉默了，哪個穿越者，經不起這樣的誘惑？！
不屑地看了眼張無為，目光看向二層樓梯處，準備離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視線，正走向第三層。
許歌！
張無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道：“你朋友？”
“認識。”江九缺道。
“膽挺肥，敢去第三層。”張無為似笑非笑，拍了拍身邊兩人：“你們先下去。”
小雙和小意離開，江九缺皺眉道：“你叫我來，不會真的只是喝花酒吧？剛才的如玉姑娘，是什么玩意？”
“你居然能看出異常來。”張無為訝然，神色恢復平淡：“一條青蛇罷了。”
“妖魔？”江九缺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別跟雪隱一樣，這里的妖，雖然不是什么好玩意，但背后都有人。”
張無為低聲道：“琴音入耳，雖帶魅惑，卻也能錘煉道心，至于第三層，你去不得。”
“第三層的妖魔，很強？”江九缺問道。
“比你這煉氣強。”張無為沉聲道：“至于你那朋友，你買棺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