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自己似乎還毫無所覺。
娜塔莎不著痕跡地退到了自家局長三米以外,那股腥臭味才總算是散去了一些。
即使如此,她還是不敢大口呼吸。
托尼算了算時間,自己已經讓弗瑞曬了不短時間的太陽,是時候該去拿回父親的遺物了。
只見他從甜甜圈模型上跳下來,落到弗瑞的身前。
“哼哼,終于按耐不住了嗎?我就知道斯塔克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
弗瑞內心浮現出勝利的喜悅。
“哦,謝特!你身上那是什么味?”
托尼剛一落地,就聞到了剛才娜塔莎聞到的惡臭。
他可不會給弗瑞留面子,當著弗瑞的面,托尼一臉厭惡的捂住了口鼻。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樣用處不大,于是他立刻戴上了頭盔,開啟了空氣凈化器。
“呼,活過來了!”
“雖然戴上頭盔跟人講話不是很禮貌,但是尊敬的弗瑞先生,你在跟人見面前能不能先洗個澡?”
托尼好心向弗瑞提出了建議。
“你這是什么意思?”
弗瑞一時沒聽懂托尼想表達什么?
“噢,我的上帝,你難道不知道你有非常嚴重的狐臭嗎?是超出常規的嚴重!”
托尼不敢置信道。
“如果我沒有在戰衣里設計了空氣的凈化循環系統,可能我在死于鈀中毒以前就會被你的狐臭給熏死。”
弗瑞一頭黑線,他向托尼踏出一步,托尼頓時條件反射般地后退了兩步。
盡管他現在已經聞不到任何的狐臭味了,但是就憑剛才那短短的一秒,已經給托尼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弗瑞一臉震驚地望著托尼的動作,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我們先找一家開著空調的店坐下來,好嗎?”
終于,托尼打破了現場的死寂。
一段時間后,弗瑞滿頭大汗地走進了自己預定好的那家快餐店。
里面的空調聲吹的很大,炎熱的感覺瞬間散去。
弗瑞甚至產生了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你剛才說你有根治鈀中毒的方法,不會是想叫我合成一種新元素來代替鈀元素吧?”
托尼不打算讓弗瑞繼續享受吹空調的樂趣。
開門見山地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顯而易見,除了這一個方案外,沒有別的辦法能根治你的鈀中毒。”
弗瑞瞬間進入狀態,之前的尷尬被他完全拋之腦后。
“以你目前的狀態,就算你愿意放棄繼續使用鈀元素,也只會延緩不了鈀中毒的癥狀,遲早是要下地獄的。”
“噢,是嗎?可是我覺得我應該去見上帝。”
托尼依舊保持著吊兒郎當的模樣,弗瑞心中頓起無名之火。
他知道托尼·斯塔克的性格有多惡劣,但他沒想到的是,就連涉及生死的事情托尼還能如此的不正經。
兩人隔空對視,空氣中隱隱有火花閃現。
氣氛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忽略掉兩人之間隔著好幾張桌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