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認識來頭如此的大,居然之前一直沒有任何的顯露。
否則,他們現在也不至于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就在這時候,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一氣質出眾的中年婦女,走進了包廂。
“處默,你們不是在翠竹軒用餐嗎?怎么來這邊了呀。”
“這不是遇見了幾位熟人,過來瞧瞧。”
石監市他們,也認識這位進入包廂的中年婦女,這間酒樓的掌柜的。
他著實沒想到,會主動到他的包廂中來。
“蘇掌柜,你這兒的菜的口味,可越來越好了。”
雖然現在情況非常的危險,但他,還是不忘套套近乎。
李琳芳嫵媚一笑:“你們也是棠兒的朋友吧,歡迎你們日后常來,今日免單。”
“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伙計。”
“掌柜的慢走。”
程處默等人,目送李琳芳走出了包廂。
李琳芳本來就長的不錯,再加上用了蘇棠在淘寶上購買的那些化妝品,輔以高超的化妝術,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了。
再加上李琳芳高超的社交手段,客人們對她的印象都好的很。
程處默就很希望,有個這樣的娘,或者有個這樣的...媳婦。
沒少向蘇棠打聽,她有沒有妹妹...。
石監市敏銳的捕捉到了,方才李琳芳說的棠兒兩個字,忍不住對著蘇棠問道:“敢問掌柜的和你是什么關系。”
不等蘇棠說話,杜如晦家的公子杜構房笑著道:“你還不知道?蘇大郎是掌柜的兒子。”
屋子內的四個監市,震驚的看著蘇棠。
這藏的也忒深了吧。
程處默不耐煩了:“你這幾人也忒磨磨唧唧了,要怎么搞,快給我說法。”
石監市道:“各位郎君,還請你們放我們一馬。”
這打,定是不能打的。
程處默就道:“放了你們?你也忒天真了,別在浪費老子吃飯的時間了,跟著老子出來,別讓我請你。”
石監市他們,乖乖的跟著程處默等人,到了酒樓隔壁的那條小巷子中。
程處默就道:“你們還算老實,抱著頭,蹲在地上,將嘴巴給閉嚴了。”
石監市他們按照程處默說的要求做,迎接他們的,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程處默當初畢竟是三害之一,這打起人來是一點不手軟。
即使是抱著頭,在尾聲的時候,石監市他們也已是頭暈眼花了。
等著巷子中的人都散了,石監市等人才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咱們,是被揍了?”
殷安平有些難以置信,他是家里的嫡子,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姜監市雙目空洞的望著天空漂浮而過的皎白云層:“若是咱們只是挨了一頓揍,便能將此事給化解了,那都算是好的了。”
“難道他們還要打我們不成?”殷安平回想起方才的疼痛與羞辱,便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于是,接連提心吊膽的過了幾日,但并沒有人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他們突然收到了縣衙的通知,被裁員了。